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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国 审查


看到中国数字时代来了个房间,新浪审查员在讲怎么审查……

现在图片的审查精准度也非常高了,另一个moderator说自己已经不想躲避了,感觉没啥好办法躲避审查,在新浪就是裸奔。

海外IP是审查更严的,各大厂已经不管海外市场了,想出海就做一个平行版本。

充新浪会员完全没有用,在新浪准备纳斯达克上市时候,曾经规定过不准炸会员,怕在美国吃诉讼,上市成功后,就照样炸,连续炸号很容易实现,ip地址,手机号标记……所以都是追着炸的。

曾经实行过一个“疑似清查行动”,关于习近平的清单就有3万多项要审查的,如果再进行排列组合,估计就是天文数字的审查项目了。

审查主管,会在推特脸书等等各大平台注册账号,然后密切关注各界人士,然后对墙里平台他的账号进行追杀。

Moderator说网络直播是审查非常严格的,每个直播间都有专人盯着,女主播的裙子长度不能短于在膝盖上多少厘米也是有严格要求的。

审查员都是机械流水工作,可能都看不懂维语,藏文,小语种什么的,所以就一刀切,全部删除,这样总不会出错。

防火墙原来也会崩啊……去年崩过两次,但是被迅速修复了,如果我没记错,这两次崩,一个是发哨子的人,还有就是纪念李文亮那次……那也就是说冲击防火墙的人够多,持续不断,他就能彻底倒下。

网警还会去新浪现场去学习,然后API接口也开放给网警,他们自己亲自下场进行抓捕。某大厂专门在公司给网警设单独办公室。

短视频是审查最严格的,所以抖音比新浪严格,海外ip是专门审查组来审的,先审后发……除此以外,最近几年微博压根不允许很多国家的ip地址注册,微信是需要国内使用微信的人进行邀请国外的人才能注册。

对于音声的审查是比较难的,但有人说最近技术上也取得了重大突破。

审查大本营原来在天津…目前发展到了青岛西安等地,全面开花。

持有其他国家护照的人,在特殊时间带比如十九大什么的是不给探亲回国签证的,非要回去要在申请表上删除海外留学经历,还要写自己是无业人员,才有可能回去。

有人被带黑头套抓起来,是因为微信联系移民律师,提到了政治庇护这四个字。

有直系亲属在海外,一定要登记在案。

审查还专门做清查的人员,就是去查你之前的历史记录挖坟,怪不得我2011年的微博都会被删……,被标记为敏感用户,就不需要机器过审查了,每一条是人工审查。

美国大使馆仅保留谩骂的评论……评论进行单审。

审查最严重的后果就是造成恐惧,带来的自我审查……。


内化的自我审查😭 长期在这个环境里,自我表达收到了严重阉割,甚至察觉不到自己自我审查。clubhouse里讨论集中营的room里确实很多人会有说到习近平的时候会含糊带过,不敢大声……

喝茶不是很可怕,带头套抓起来更可怕,因为关多久完全不知道……一切都是黑箱操作。
『门缝里的风景』
作者:清山
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回家看看了,自从在城里结婚成家后,乡村的老家似乎就成了一个遥远的记忆。其实老家离城里并不远,只有百十里的样子,那里曾是他求学时无限惦念的地方,可当他真的适应了城里的生活,又迅速把乡村忘记了。

不是不想常回家看看,带着妻子回家,路上的颠簸让在城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妻子怨声不断。刚到村口,乡里乡亲自动排成两列,看风景一般,让他和妻子浑身不自在。终于到了家门口,希望赶紧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躲避一下,但敲了很长时间的门,始终没有人来开。许是父母年纪大了,耳背,继续狠狠地敲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是母亲。父亲坐在屋里抽烟,看到他和妻子只是点了点头。屋里太逼仄,阳光也不充足,烟雾在屋内缭绕,有一股呛人的味道,他提着三个马扎来到院子里,和母亲唠嗑。

母亲开始向他反反复复讲街坊邻居的琐事,他不是很感兴趣,思想开了小差,想起了单位上的一些事情;母亲讲累了,他开始讲城里的一些趣闻,一些在城里人看来很可笑的笑话,母亲听得云山雾罩,不知道什么意思。终于,母亲打起了盹,他有些无可奈何,而父亲照例在屋里抽烟。那一瞬间,百无聊赖的他突然很认同妻子的感觉,回老家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意思。父母想吃什么,可以找人捎过来,或者直接给他们钱,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他甚至想,父母可能不欢迎他们来,对他的到来,从来就没有表现出足够的热忱!迟迟不开的家门,只会闷头抽烟的父亲,单口相声一样的乏味对话……母亲经常叮咛他:没什么事就不要回来,我和你爸都挺好的!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想到这些,忍无可忍的他大声呼唤了一声母亲,被惊醒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老了,不能总坐着,坐久了就会睡着了!母亲抬头看了看太阳,张罗着给他和妻子做饭。母亲烧火,炒菜,蒸馒头,期间从来不洗手,这在有些洁癖的妻子看来简直难以下咽。吃罢饭,妻子就冲他使眼色,催促他回去。母亲也没有丝毫挽留的意思,照例叮嘱他:不要总想回家,你们在城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妈就放心了!

于是,他真的记牢了母亲的话,不是中秋节、春节,他一般不会回家。也会打个电话,母亲一接电话就紧张,越是想听清楚他的话,一紧张一着急,越发听不清楚。他在电话这边大声喊,母亲在另一头一遍遍地问,你说什么呀?终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挂断了电话。

平日里,只能顺从妻子,一到周末就往岳父母家跑,弄得他感觉自己像“倒插门”似的。

又是春节,携妻带子回农村老家。天冷得很,甚至不敢把冰凉的空气吸到肚子里。到了家门口,急急地敲门,他怕冻着年幼的孩子。院子里半天没有动静,他有些烦躁,甚至想用脚踢门。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想的?儿子、孙子回来过春节,敲了半天的门,他们怎么坐得住?

朝门缝里望过去,他看到了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的母亲,显然她已经听到了敲门声,知道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她急着站起来。第一次,她猛地想起身,但没有起来,又坐了下去;第二次,她伸展开手臂,头使劲向前拱,费了好大的劲,仍旧没有站起来;第三次,她显然有些焦急,用两手撑着腿,费力地直身,板凳歪倒了,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有些绝望的她开始抬头用眼睛四处搜寻,她发现了门框,便用手抓着门框,斜着身子,一点点用力,终于站了起来。看着一脸欣喜的母亲前来开门,他感到心里疼得厉害。

妈,您的腰怎么了?他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没事的,就是年纪大了,天一冷,腰就疼得厉害。坐久了啊,就站不起来。你爸啊,也越来越不中用,耳背,喊他开门,他也听不见!

他第一次试着和母亲谈起自己的童年趣事,这一下打开了母亲的话匣子,母亲讲小时候的他如何调皮,妻子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听。到了吃饭的时间,他让父母歇着,安排妻子择菜、洗菜,给自己打下手,他的厨艺博得了全家人的一致好评。

回城的路上,他和妻子商量:我想以后每个周末都来老家看看,因为父母年纪大了。妻子半天没有吱声。他把从门缝里看到的场景,讲给妻子听。妻子揉了揉鼻子:半月来一次吧,一周来这里一回,一周去我父母家一次。他用手臂紧紧搂住了妻子。

其实,他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对妻子讲,他很怕有一天,老家的双亲都无法站起来,回家的门再也没有人为他开启。

#观止 #每日一文 https://pullopen.xyz/@guanzhi/105796750749638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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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美國保守派行動大會(CPAC)年會第二天,參議員克魯茲演講說,川普受萬眾支持,令左派恐懼。川普長子今受訪說,只有像他父親那樣堅定對抗左派,共和黨才有未來;一味退讓、體面輸掉大選(不據理對竊選抗爭)只能使左派更囂張。拜登、佩洛西的白左政策會毀掉傳統美國,只有川普的領導力才能凝聚保守派反擊!

https://safechat.com/post/2803184775483497835
@msd2 @kagemusha @pearl 是的 但除非你开的是白名单 也就是只有你明确允许互通的实例才能pull你的messages 这样才能避免网警开个不知名小实例暗戳戳pull你站的信息

然而白名单太难维护了 不主动维护的话很容易陷入一滩死水因为你很难认识新的人了 所以现在大家都是开的黑名单 拉黑公认不靠谱实例

但是我上面说的网警暗戳戳开个不知名实例监视的做法就很难防 这实例不一定有很多人所以不一定看得到你发给他实例用户的私信 但他站内只要有人关注你 你所发的“仅关注可见”就会源源不断流向对方服务器 “仅关注可见”是mastodon里面算是“高权限控制”的一档 再高就是私信了 所以很多用户发“不愿公开”的状态时都会选这一档

这种事甚至可能已经发生了 just we are not aware

当然 比起微博这种后台实名的地方 长毛象的匿名性显著的好 因此我也支持由于这个理由在fediverse社交而不是微博 我只是觉得 就我转入毛象时听到的宣传里 对于毛象的安全性似乎有点过于理想化 而这样放松警惕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 https://mastodon.orani.co/@snowflakes/105812157073923784
独家|北漂女孩被困卫生间30小时:有人听到呼救不帮忙 因独居遭网暴】除夕夜,26岁的杨琳一个人留在北京过年。凌晨洗澡的时候,卫生间门锁坏掉,她被困在里面。漫长的三十个小时里,她与饥饿抗挣,敲击水管求援,靠自来水维生。然而除了她的猫,没有人伸出援手,期间有人听到呼救,但并没有帮忙。最终,一个素不相识、同样滞留在北京的陌生年轻人救了她。
在那个不到两平米的小空间里,她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30个小时。洗完澡发现无论如何,门都无法打开。手机放在卧室,没法与外界联系。她试图呼唤苹果手机智能系统siri,距离太远,没有反应。接着,她又想到了卧室里的智能音箱天猫精灵。她朝着外面大喊“天猫精灵,报警”,但音箱没有这个功能。杨琳有点疲惫,饿意隐约传来。她决定睡觉保存体力,通过语音设置,给智能音箱上好7点的闹钟,“那个时候,很多人起床买菜、运动”,她就可以求救了。坐在马桶盖上,靠着暖气片,杨琳睡着了。
大年初一早上7点,她被智能音箱喊醒,开始呼救。卫生间离入户门不远,果然有人循声围过来。杨琳焦急地说明情况。一个中年女人警惕的声音响起来,“一个人洗澡为什么锁门?”还有一个声音说,“洗澡为什么不带手机?”反复回答几遍。杨琳越来越着急,音量随之升高。门外的人问:“你说你被困,怎么声音还这么大?”根据隐约听到的声音,杨琳判断,至少有两人围在门口。她连连哀求对方,“求你们帮忙报个警”。没人理会她的请求。不知过去多久,门外安静下来。杨琳急了,声嘶力竭地喊:“有人吗?有人吗?”没有任何回音。
拜登準備對俄國經濟制裁,理由是該國反對派領袖被抓。但中國(尤其香港)那麼多異議人士等被抓被判,更有新疆百萬人被關進洗腦改造營等,拜登卻刻意視而不見,還特意選在春節時與習近平通話,給獨裁者拜年,並承諾不批評中共的香港新疆台灣等高壓政策,說尊重不同國家的文化標準。拜登選擇性搞政治,可恥可惡。
https://safechat.com/post/2804184058202649314
还是想再说一下蛋壳公寓的事,蛋壳这个事估计我能记一辈子。
昨天周末本来心情很好,想去故宫附近逛一逛,结果发现自己还因蛋壳受害者的身份在安检的“黑名单”上,刷身份证会显示“请等待”,还有有专人过来排查盘问,问我是不是还租房呢,房子怎么样了。我就挺生气的,说你们还真TM能查出来啊(当时我就对安检爆粗了),我说房子还住着呢,最近没有产生纠纷什么的,然后对我单独安检了一遍放我过去了。
其实去年就听说有安检对蛋壳受害者的区别对待,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我们还在名单上。

https://www.douban.com/people/65569388/status/3324438322/ https://mastodon.social/@redhat/105812300495338525
“網上曾有消息指出2019年浙江有企業要求政府建立「勞務徵信」,即勞動局把所有申請勞動仲裁的工人名單列出來,只要工人的要求提得稍微高一些,勞動局就會把這些信息發給轄區內的企業,提醒各家企業這些人員鬧過勞務糾紛,謹慎錄用,據說這份名單更新的速度相當快,結果就是這些提出過勞動仲裁的人在當地找不到正常的工作。2020年湖州市南太湖新區人民法院、勞動人事爭議仲裁院、勞動保障監察支隊聯合發布的一份《關於建立「勞動者維權異常名錄」的實施意見》從官方的角度證實了勞工維權黑名單的存在。
在建築行業,這幾年很多基建項目的發包人實際上是地方政府,使得農民工討薪付出的代價更大。數據顯示2020年有新聞報導和消息記錄的建築工人維權行動近300起,在層層轉包的用工體制下,建築工人無法建立清楚的勞動關係,導致他們被欠薪時根本無法通過合法的途徑維權,因此爬塔吊、舉着「還我血汗錢」的牌子游行等看起來「極端」的方式就成為他們的唯一選擇,同時近期多個地方的建築工人因為維權行動被定性「惡意討薪」而遭到行政拘留。”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10302-opinion-labour-struggle-dual-challenges/ https://m.cmx.im/@kumano_1/105817880807889404
『一九八四』
作者:乔治.奥威尔
过去给抹掉了,而抹掉本身又被遗忘了,谎言便变成了真话。

仇恨周已进行了六天,在这六天里,天天是游行、演讲、呼喊、歌唱、旗帜、标语、电影、蜡像、敲鼓、吹号、齐步前进、坦克咯咯、飞机轰鸣、炮声隆隆。在这六天里,群众的情绪激动得到了最高峰。大家对欧亚国的仇恨沸腾得到了发狂的程度,要是在那最后一天要公开绞死的二千名欧亚国战俘落入群众之手的话,他们毫无疑问地会被撕成粉碎。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宣布,大洋国并没有在同欧亚国作战。大洋国是在于东亚国作战。欧亚国是个盟国。

当然,没有人承认发生过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及其突然地,一下子到处都让人知道了:敌人是东亚国,不是欧亚国。温斯顿当时正在伦敦的一个市中心广场参加示威。时间是在夜里,人们的苍白的脸和鲜红的旗帜都沐浴在强烈的泛光灯灯光里。广场里挤满了好几千人,其中有一批大约一千名学童,穿着少年侦察队的制服,集中在一起。在用红布装饰的台上,一个核心党的党员在发表演讲,他是个瘦小的人,胳臂却长得出奇,与身材不合比例,光秃的大脑袋上只有少数几绺头发。他是个像神话中的小妖精式的人物,满腔仇恨,一手抓着话筒,一手张牙舞爪地在头顶上挥舞,这只手长在瘦瘦的胳臂上,显得特别粗大。他的讲话声音从扩大器中传出来,特别洪亮刺耳,没完没了地列举一些暴行、屠杀、驱逐、强奸、虐待俘虏、轰炸平民、撒谎宣传、无端侵略、撕毁条约的罪状。听了以后无法不相信他,也无法不感到愤怒。隔几分钟,群众的情绪就激愤起来,讲话人的声音就被淹没在好几千人不可控制地提高嗓门喊出来的野兽般咆哮之中。最野蛮的喊叫声来自那些学童。那人大约已经讲了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有一个通讯员急急忙忙地走上了讲台,把一张纸递到讲话人的手里。他打开了那张纸,一边继续讲话,一边看了那张纸。他的声音和态度都一点也没有变,他讲话的内容也一点没有变,但是突然之间,名字却变了。不需要说什么话,群众都明白了,好像一阵浪潮翻过去似的。大洋国是在同东亚国打仗!接着就发生了一场大混乱。广场上挂的旗帜、招贴都错了!其中一半所画的脸都不对。这是破坏!这是果尔德施坦因的特务搞的!于是大家乱哄哄地把招贴从墙上揭下来,把旗帜撕得粉碎,踩在脚下。少年侦察队的表现特别精彩,他们爬上了屋顶,把挂在烟囱上的横幅剪断。不过在两三分钟之内,这一切就都结束了。讲话的人仍抓着话筒,向前耸着肩膀,另一只手在头上挥舞,继续讲话。再过一分钟,群众中又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声。仇恨继续进行,一如既往,只是已换了对象。

因此,每一个国家实际上都是个单独的天地,怎么样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都没有关系。现实仅仅通过日常生活的需要才使人感到它的压力,那就是吃饭喝水的需要,住房穿衣的需要,避免误喝毒药或失足掉下高楼等等的需要。在生与死之间,在肉体享受和肉体痛苦之间,仍有差别,但是仅此而已。大洋国公民与外界隔绝,与过去隔绝,就像生活在星际的人,分不清上下左右。这种国家的统治者是绝对的统治者,仿佛法老或凯撒。他们可不能让他们统治下的人民大批饿死,数目大到对自己不利的程度;他们也必须在军事技术上保持同他们敌手一样低的水平;但是一旦达到了最低限度,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歪曲现实。

上等人的目标是要保持他们的地位。中等人的目标是要同上等人交换地位。下等人的特征始终是,他们劳苦之余无暇旁顾,偶尔才顾到日常生活以外的事,因此他们如果有目标的话,无非是取消一切差别,建立一个人人平等的社会。这样,在历史上始终存在着一场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斗争,其大致轮廓相同。在很长时期里,上等人的权利似乎颇为巩固,但迟早总有这样一个时候,他们对自己丧失了信心,或者对他们进行有效统治的能力丧失了信心,或者对两者都丧失了信心。他们就被中等人所推翻,因为中等人标榜自己为自由和正义而奋斗,把下等人争取到自己一边来。中等人一旦达到财有物质方面的进步,那不免言之过甚。即使在今天这个衰亡时期,一般人在物质上也要比几百年前好一些。但是不论财富的增长,或态度的缓和,或改革和革命,都没有使人类接近平等一步。从下等人的观点看来,历史若有变化,大不了是主子名字改变而已。

“别以为你能够就自己的命,温斯顿,不论你怎么彻底向我们投降。凡是走上歧途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幸免。即使我们决定让你寿终,你也永远逃不脱我们。在这里发生的事实是永远的。你事先必须了解。我们要打垮你,打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你碰到的事情,即使你活一千年,你也永远无法从中恢复过来。你不再可能有正常人的感情。你心里什么都成了死灰。你不可能有爱情、友谊、生活的乐趣、欢笑、好奇、勇气、正直。你是空无所有。我们要把你挤空,然后再用我们自己把你填满。”

权利不是手段,权利是目的。建立专政不是为了保卫革命;反过来是进行革命是为了建立专政。迫害的目的是迫害。拷打的目的是拷打。权利的目的是权利。

权利就在于给人带来痛苦和耻辱。权利就在于把人类思想撕得粉碎,然后按你自己所选择的样子把它再粘合起来。

节选自《1984》

#观止 #每日一文 https://pullopen.xyz/@guanzhi/105819400007364670
羅姆尼是唯一2次投票彈劾川普總統的共和黨參議員(第一次只有他跳槽),他的叛變遭保守派痛恨,民調已暴跌。結果近日又遭意外:去波士頓時跌倒,失去意識而送醫,眼皮嘴唇都縫了很多針。受訪時他自嘲是去參加奧蘭多『保守派行動大會』被打的,他也知道自己被厭惡。他的政治前途倒是真『跌倒』,再也起不來了。
https://safechat.com/post/2804588538020314767
〖刘力朋🇺🇸unchained〗微信封掉了一个用户的账号,用户于是向腾讯公司投诉:“为什么封掉我的号?”
“因为你诬陷了腾讯公司。
”“我是哪里诬陷你们了?”
“你发私信给别人诬陷说腾讯会监控你的私信。”

https://t.me/yizheshijie/22811 https://mastodon.social/@redhat/105824789657352980
韓國瑜的北農任期是2013-2017年, 亦即期間去中次數可能高達數十次之多。

"北農國貿部是韓國瑜在北農總經理任內因應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而擴編,目的是藉由農業貿易讓兩岸農民受惠,她上任後卻發現,只有中國的農產品透過北農國貿部進口到台灣,沒有台灣農產品輸往中國"

"當年中國進口到台灣來的農產品數量不多,但最令她訝異的是韓國瑜任內頻繁地出訪中國,幾乎1個月就1次,"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3454071 https://mstdn.social/@perfume63/105824611057939015
在纪录片《第三帝国的兴亡》中有这样一个片段:

盟军占领德国后,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临近城镇的犹太人集中营。美军强行要求附近城镇的德国人参观集中营,在参观过程中,很多德国人无法承受目睹的惨状,纷纷流泪跑走或掩面沉默。一位居民一边参观一边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美国士兵说,不,你知道。 https://o3o.ca/@lilylindbergh1225/105823516306708079
@bubblewhale
我发现一则不太有人愿意面对的现实,那就是绝大多数逃离中共的🇨🇳人来到这里,来到西方、美国,想要的不是在真正的🇺🇸好好生活,而是想要在“没有中共的中国”生活。他们的最大追求,不是“在这片土地上的所有族裔都和我们一样能取得成就,平等分蛋糕,互助互爱互相融合”,而是“华人最好能取得最大成就,华人不能忘本(aka谁跟你融合),蛋糕最好都给我们吃,别人吃到的一定要比我们华人吃到的少”。
他们既不在意平等,也不在意diversity,只是讨厌铁拳罢了,但从未想要脱离单一民族的霸权地位与霸权社会。他们并不想要认识或者融入西方社会,只想在西方社会里划出一片中国城,一块没有中共但依然是汉族单一霸权的中国来。

救命!中共之所以能够取得这种地位、中国之所以会变成🇨🇳就是因为这种落后的思维。我……

大家都有自己的局限性,我也有很多很多。但是作为想保护多民族民主制度的一名人类个体,请你们停止用汉文化侵蚀多民族融合的美国文化。美国是美国,美国永远也不会变成单一民族霸权、单一民族主体的另一个中国。 https://douchi.space/@bubblewhale/105827492045415860
荷蘭海牙國際戰犯法庭的女法官今天宣佈,要調查『巴以衝突』中以色列的戰犯責任。川普總統時,美國一直力阻這個左派法庭以此『反以』。巴以衝突本質是專制和民主之爭,最早阿拉伯國家聯手軍事進攻,阻止以色列建國,後來巴勒斯坦獨裁者阿拉法特和恐怖集團哈馬斯等一直敵視民主的以色列。左瘋拜登上台,全球左派囂張起來。以色列總理表示,他們一定抗爭。
https://safechat.com/post/2804854051628452582
毒猫粮GO事件最新进展,本条可转出长毛象,也恳请象友帮助扩散。

GO已经被民间送检测出异常项,现在就看封口费和真相哪个来得更快了。
以下截图,老阳这个人(或是叫“斜对面的老阳”)应该宠主们都有耳闻。 https://m.cmx.im/@7kun2nd/105828742197885679
在🇺🇸的同志们:根据FBI所掌握的信息,明天(3月4日)QAnon🍊粉又要组织去袭击国会了,可能各州首府也会遭到袭击。FBI一直在调查跟进此事,National Guard已做准备,请大家注意出行安全,尽量不去人多密集的地方(能够居家可以居家一日)。

另外两个可能危险的日期是3月15日和3月22日。原因在于这群憨逼认为🍊会被重新“安排”成为总统,这些玩意已经变成丧尸了,完全脱离现实。它们人均持枪,千万注意安全。

这些信息都可以在FBI和报道此事的各大媒体、网络平台找到。如同1月6日之前一样,QAnon🍊粉一直在他们的社交网络上发布这些组织集结的信息。祝大家平安健康🙏 https://douchi.space/@bubblewhale/105827115956287224
『青虫之爱』
作者:毕淑敏
我有一位闺中好友,从小怕虫子。不论什么品种的虫子都怕。披着蓑衣般茸毛的洋辣子,不害羞地裸着体的吊死鬼,一视同仁地怕。甚至连雨后的蚯蚓,也怕。放学的时候,如果恰好刚停了小雨,她就会闭了眼睛,让我牵着她的手,慢慢地在黑镜似的柏油路上走。我说,迈大步!她就乖乖地跨出很远,几乎成了体操动作上的"劈叉",以成功地躲避正蜿蜒于马路的软体动物。在这种瞬间,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指如青蛙腿般弹着,不但冰凉,还有密集的颤抖。

大家不止一次地想法治她这心病,那么大的人了,看到一个小小毛虫,哭天抢地的,多丢人啊!早春一天,男生把飘落的杨花坠,偷偷地夹在她的书页里。待她走进教室,我们都屏气等着那心惊肉跳的一喊,不料什么声响也未曾听到。她翻开书,眼皮一翻,身子一软,就悄无声息地瘫倒在桌子底下了。

从此再不敢锻炼她。

许多年过去,各自都成了家,有了孩子。一天,她到我家中做客,我下厨,她在一旁帮忙。我择青椒的时候,突然从旁钻出一条青虫,胖如蚕豆,背上还长着簇簇黑刺,好一条险恶的虫子。因为事出意外,怕那虫蜇人,我下意识地将半个柿子椒像着了火的手榴弹扔出老远。

待柿子椒停止了滚动,我用杀虫剂将那虫子扑死,才想起酷怕虫的女友,心想刚才她一直目不转睛地和我聊着天,这虫子一定是入了她的眼,未曾听到她惊呼,该不是吓得晕厥过去了吧?

回头寻她,只见她神态自若地看着我,淡淡说,一个小虫,何必如此慌张。

我比刚才看到虫子还愕然地说,啊,你居然不怕虫子了?吃了什么抗过敏药?

女友苦笑说,怕还是怕啊。只是我已经能练得面不改色,一般人绝看不出破绽。刚开始的时候,我就盯着一条蚯蚓看,因为我知道它是益虫,感情上接受起来比较顺畅。再说,蚯蚓是绝对不会咬人的,安全性能较好……这样慢慢举一反三;现在我无论看到有毛没毛的虫子,都可以把惊恐压制在喉咙里。

我说,为了一个小虫子,下这么大的工夫,真有你的。值得吗?

女友很认真地说,值得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怕虫子吗?

我撇撇嘴说,我又不是你妈,怎么会知道啊!

女友拍着我的手说,你可算说到点子上了,怕虫就是和我妈有关。我小的时候,是不怕虫子的。有一次妈妈听到我在外面哭,急忙跑出去一看,我的手背又红又肿,旁边两条大花毛虫正在缓缓爬走。我妈知道我叫虫蜇了,赶紧往我手上抹牙膏,那是老百姓止痒解毒的土法。以后,她只要看到我的身旁有虫子,就大喊大叫地吓唬我……一来二去的,我就成了条件反射,看到虫子,灵魂出窍。

后来如何好的呢,我追问。依我的医学知识,知道这是将一个刺激反复强化,最后,女友就成了生理学家巴甫洛夫教授的例案,每次看到虫子,就恢复到童年时代的大恐惧中。世上有形形色色的恐惧症,有的人怕高,有的人怕某种颜色,我曾见过一位女士,怕极了飞机起飞的瞬间,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不搭乘飞机的。一次实在躲不过,上了飞机。系好安全带后,她骇得脸色刷白,飞机开始滑动,她竟嚎啕痛哭起来……中国古时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也是这回事。只不过杯弓蛇影的起因,有的人记得,有的人已遗忘在潜意识的晦暗中。在普通人看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对当事人来说,痛苦煎熬,治疗起来十分困难。

女友说,后来有人要给我治,说是用"逐步脱敏"的办法。比如先让我看虫子的画片,然后再隔着玻璃观察虫子,最后直接注视虫子……

原来你是这样被治好的啊!我恍然大悟道。

嗨!我根本就没用这个法子。我可受不了,别说是看虫子的画片了,有一次到饭店吃饭,上了一罐精致的补品。我一揭开盖,看到那漂浮的虫草,当时就把盛汤的小罐摔到地上了……女友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讲着。

我狐疑地看了看自家的垃圾桶,虫尸横陈,难道刚才女友是别人的胆子附体,才如此泰然自若?我说,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你是怎样重塑了金身?

女友说,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说。有一天,我抱着女儿上公园,那时她刚刚会讲话。我们在林阴路上走着,突然她说,妈妈……头上……有……她说着,把一缕东西从我的头发上摘下,托在手里,邀功般地给我看。

我定睛一看,魂飞天外,一条五彩斑斓的虫子,在女儿的小手内,显得狰狞万分。

我第一个反应是像以往一样昏倒,但是我倒不下去,因为我抱着我的孩子。如果我倒了,就会摔坏她。我不但不曾昏过去,神智也是从来没有的清醒。

第二个反应是想撕肝裂胆地大叫一声。因为你胆子大,对于在恐惧时惊叫的益处可能体会不深。其实能叫出来极好,可以释放高度的紧张。但我立即想到,万万叫不得。我一喊,就会吓坏了我的孩子。于是我硬是把喷到舌尖的惊叫咽了下去,我猜那时我的脖子一定像吃了鸡蛋的蛇一样,鼓起了一个大包。

现在,一条虫子近在咫尺。我的女儿用手指抚摸着它,好像那是一块冷冷的斑斓宝石。我的脑海迅速地搅动着。如果我害怕,把虫子丢在地上,女儿一定从此种下了虫子可怕的印象。在她的眼中,妈妈是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如果有什么东西把妈妈吓成了这个样子,那这东西一定是极其可怕的。

我读过一些有关的书籍,知道当年我的妈妈,正是用这个办法,让我从小对虫子这种幼小的物体,骇之入骨。即便当我长大之后,从理论上知道小小的虫子只要没有毒素,实在值不得大惊小怪,但我的身体不服从我的意志。我的妈妈一方面保护了我,一方面用一种不恰当的方式,把一种新的恐惧,注入到我的心里。如果我大叫大喊,那么这根恐惧的链条,还会遗传下去。不行,我要用我的爱,将这铁环砸断。我颤巍巍伸出手,长大之后第一次把一只活的虫子,捏在手心,翻过来掉过去地观赏着那虫子,还假装很开心地咧着嘴,因为--女儿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呢!

虫子的体温,比我的手指要高得多,它的皮肤有鳞片,鳞片中有湿润的滑液一丝丝渗出,头顶的茸毛在向不同的方向摆动着,比针尖还小的眼珠机警怯懦……

女友说着,我在一旁听得毛骨悚然。只有一个对虫子高度敏感的人,才能有如此令人震惊的描述。

女友继续说,那一刻,真比百年还难熬。女儿清澈无瑕的目光笼罩着我,在她面前,我是一个神。我不能有丝毫的退缩,我不能把我病态的恐惧传给她……

不知过了多久,我把虫子轻轻地放在了地上。我对女儿说,这是虫子。虫子没什么可怕的。有的虫子有毒,你别用手去摸。不过,大多数虫子是可以摸的……

那只虫子,就在地上慢慢地爬远了。女儿还对它扬扬小手,说"拜……"

我抱起女儿,半天一步都没有走动。衣服早已被黏黏的汗水浸湿。

女友说完,好久好久,厨房里寂静无声。我说,原来你的药,就是你的女儿给你的啊。

女友纠正道,我的药,是我给我自己的,那就是对女儿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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