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fos beyond the wall
40 subscribers
6.63K photos
1.03K videos
95 files
24.7K links
Download Telegram
Forwarded from 好书分享频道
中国教育社会学重建与高校扩招以来,探究大学入学公平问题的研究在不断增长。郑雅君往前迈了一步,将重点从入学转到了学生经历大学生活与“探寻出路”的过程。她从国际知名的社会学家那里汲取了有力的概念工具,深入到中国的具体情境中去理解农村贫困学生的大学经历,探究了价值话语、机会结构与个人动力如何在家庭主义传统与市场经济交织着的社会转型期塑造他们的观念和决策。这本书是对中国教育社会学的重要贡献。

—Gerard A. Postiglione(香港大学教育学院荣誉教授)

从文化社会学视角切入受教育者的分类,是书作者提供给学界的一个知识亮点;无论人们是否同意它的结论,它将给教育学和社会学提供更多有用的思考。

—周怡(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很多人把考上大学作为衡量教育公平的结果变量,雅君则打开了高等教育过程的黑箱,指出“上大学”是一种“技艺”,经过层层选拔而胜出的相对弱势家庭孩子,可能因为文化障碍而经受更深刻的困扰。这本书不仅能让大家更好地理解大学中这些困难学生的迷茫与苦痛,更促使我们去反思大学教育,以寻求更加包容与公平的大学社区。

—余秀兰(南京大学教育研究院教授)

当社会舆论还在争辩不同背景的青年如何才能公平地走向社会的时候,雅君的这份教育与文化社会学专著已经深化了这场争论,不仅打开了高等教育过程的“黑匣子”,而且呈现了其中的异质性。相信这本书的文化关怀和深刻意义,不仅适合学术工作者阅读,更适合广大的学生、教师和家长一起思考。

—孙宇凡(爱丁堡大学社会学系博士生、微信公众号“社会学理论大缸”创办人)

我在上大学之后,长久地困惑于两个问题:我与其他同学高考分数都差不多,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差异如此巨大?是不是有某种东西是高考试卷分数所反映不出来的?直到我读完本书,我才恍然大悟—“‘上大学’如今已经不再是一个无差别的传送带,而是高等教育阶段的又一重隐秘的筛选过程,一种与家庭背景紧密相连的、难以在课堂上学到的技艺”。本书直接洞穿了大学生所面临的窘境。所幸的是,雅君学姐提出了应对之法,这对于读者来说无疑是避免走弯路的金玉良言。

—陈建建(华中师范大学历史学系硕士生)

阅读完这本书,我之所以感到慰藉并受到鼓舞,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学生生活中出现文化障碍的现象是个有规律可循的社会事实,我们每个人无论是经历过哪种文化障碍的状态,都不是孤单、羞耻的。我真诚地推荐和希望更多的人去阅读这本书。

—孙露(兰州大学公共管理系硕士生)
老司机
@h5LPyKL7TP6jjop
公务员再大幅减薪救不了财政,关键是牧羊犬太多,它们吃不饱会千方百计在羊身上打主意。裁员才行,但裁员又怕出现群体性事件!反正就是大厦将倾,末日来临之际,嘿嘿!
https://twitter.com/h5LPyKL7TP6jjop/status/1678143549383258114
白板报
@BaibanbaoNet
辞职记:在我走向社会的第15个年头,在距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21个春秋的时候,我从体制内辞职了。 辞职之前,我在一家报社担任中层,这是我在杭州奋斗九年得来的职位。它的优点是,每年带来白领的收入,给我一定的社会地位。如果会用巧劲,还不算累,只要伺候好老大们,做给他们看就可以了。但是它带来的负面影响也是极大的:不是我的志趣,需要投入身心,要面对阴晴圆缺的领导的脸色,更要应对暗流汹涌的人际关系。光这些就足以把我搞残。这份工作让我有一种利剑悬在头顶的焦灼感。确切地说,只有每天凌晨2:00之后(老大们下班的时间),以及早晨9点之前(主管部门上班的时间),我心里的重担才暂时放下。 工作真有这么累吗?肯定不是。是我给自己铸造了无形的樊笼。让我舍弃这份工作,我却又不甘心。在杭州不可能找到与此相当的工作,而移居到另外的城市,对我又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我说过,我浑浑噩噩惯了。 那么我到底要什么?我到底想做什么?我到底应该怎么度过自己的余生?我不知道,我没有规划,缺少动力,我习惯了自己被推着走,而不是主动去选择。 2011年月2月11日晚,埃及人民欢庆穆巴拉克和平下台,当时已经晚上12点钟了。忽然电话响。我想,这是哪位国际主义人士向我发来贺电?一接,是我那个部门新任主持工作的L。夜猫子叫宅,无事不来,他来电质询一条网站拜年广告的事。 春节期间,我在老家接到上级部门一个电话,要求网站挂横幅广告,内容是:“杭州市人民政府向广大市民拜年。”我又把要求转述给编辑,安排制作悬挂。 他说老板发火了,认为漏掉了“市委”,我说上级电话通知如此。L就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打进来。这次他很严肃地说,老板要我写个情况说明,几点几分谁打的电话,原话是怎么说的?我反问写这个是什么意思?是检查吗?他说不是,领导就让把情况详细写一写。 当时,我刚从山东温暖如春的家里回来,得了一场感冒,并不严重,但不知道为什么,接了这个电话之后觉得浑身发冷。而这种从头冷到脚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我都忍了。 这一次我也准备忍。不就是写个说明吗,我赶紧翻出电话记录,找到了当时下通知的那条,并且截屏作为证据。如果当面对质,会很尴尬,但是既然领导要求,那只好拉下脸皮……我这样躺在被窝里想了有十几分钟,这时候尿意上来了。 我只穿了内衣,翻出被窝,拉开卧室的门,就一个寒战。然后哆哆嗦嗦上完厕所,我发现浑身抖得厉害。我想去倒杯水吃药,手居然端不了杯子。我回到被窝里,体似筛糠,像得了伤寒一样。 在被窝里渐渐暖过来,一个念头闪现: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工作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就在这一刻,我所有的恐惧全都释放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忽然发现我最惧怕的东西,不过就是失去体制的恩宠。 知道恐惧的原因,我就不怕了,虽说夜里睡得依然不踏实,但我至少有了底线,听天由命,能忍就继续忍,忍不了就辞职。 2月12日一早,我把自己洗干净,换上一身鲜艳的衣服,到西湖边去跟朋友谈一个项目去了。谈的时候,我半开玩笑地说,为了表示对这个项目的诚意,我决定先辞职。朋友连忙说,千万别,那样我们可承受不起。 期间接到下属电话,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网站的重大改动。这一系列决定都把我忽略。 下午三点多,我从西湖天地走路回报社,路上接到同事的短信,说,今天上午L召集部门会议,宣布网站横幅没打“市委”是一个政治差错。 我回复:“干脆说反革命差错好了。” 此时我来到了杭州的一座天桥上,望着车水马龙,忽然我想,我为什么要把辞职当成最后防御的武器,而不是主动进攻的武器呢?既然我还悬着一颗心,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放下呢? 决心就这样下了。激动得嗓子冒烟。我走进小店,买了一瓶尖叫,喝下去,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回到办公室,打了几行字: 尊敬的领导: 本人因个人原因,申请辞职,敬请批准。 辞呈打好了,但找信封犯了难。白信封,大过年的,是不是对领导不礼貌?红信封,领导会不会误会是红包?牛皮纸信封又找不到。就这样在细节上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决定裸递。 深呼吸,打通了老板电话,约几分钟后去他办公室。 老板笑盈盈倒上一杯茶,我接过来,递上去辞职报告,他看了一下说,你想清楚了吗?我说,想清楚了。他说,我同意。但你是干部,需要经过集团党委讨论。从老板办公室走出来,我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担心用什么信封? 辞职以后,我可以谈谈自己的理想了。我的理想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居所,足以放下我所有的书,足以容纳晨曦和月光。可以跟自己的妻子背靠背各看各的书,看累了就彼此猴着(曹雪芹对本词独有贡献),说相干以及不相干的话。我将有自己的时间,写作,不受打扰地写作,每年出一本书,不一定畅销,但都可以毫无愧色地赠人。每周写几篇专栏,零星写两篇约稿,所赚的钱足以维持每个月的开销,而且还足以支付两个人每年一个月的旅资。 每天拉着妻子的手,散步,讲说不完的话。接待朋友,也被朋友接待,介入社会,却又随时保持距离。读好书,看好片,每天坚持锻炼。当我们谈跑步的时候,我们谈的是骑车。如果上帝祝福,我们将有一个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无论天资如何,他都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看着孩子渐渐长大,看着著作慢慢变厚,看着皱纹爬上脸颊,看着青丝变成白发,看着看着,就老了。就在收兵的号角在天边吹响,我的时代却刚刚到来。人们会记住这个名字,会记住他的挣扎与救赎,人们也会记住他的爱人,大山可以挪开,小山可以迁移,但他们的爱永远不会分离。 生命如此可贵,安宁如此甜美,为了这一天,付出任何代价都不昂贵。 就这样,在40岁来临的时候,我从体制内的副处级中层,成了自由撰稿人。

https://twitter.com/BaibanbaoNet/status/1678180665727102976?s=20
全球热点新闻
@Inty
严重警告血腥镜头! 突发:中国又发生砍幼儿园孩子的恐怖事件! 在中国广东省一所幼儿园发生乱刀砍人事件,目前造成至少六人死亡。 凶手为25岁的一个中国男子。 发生在当地时间周一07:40 死者包括1名老师、2名家长以及3名小孩

https://twitter.com/Inty/status/1678259854325223424
二大爷
@tankman2002
阿拉斯加和俄国楚科奇州的分界线,是在两个岛屿之间,叫做拉特曼诺夫岛和小迪奥米德岛,两个岛屿仅仅相距三公里,真正的隔海相望。一条友谊的小船划着划着也就过去了。前不久俄国强制征兵,就真的有两个俄国人为了逃避兵役,划船到了阿拉斯加申请庇护。所以我们印象中一直以为美、俄两个国家不沾边,其实严格的说,他们是仅隔三公里的邻国。

这三公里,其实也就是俄罗斯和北约的距离。

作为北约领头羊的美帝,在二战后大大强化了阿拉斯加的战略地位,特别是在冷战期间,把它作为拦截苏联导弹的关键屏障,在阿拉斯加建立了国家导弹防御系统防御基地,部署大量先进科技雷达、卫星控制站,可以控制所有美军陆海空和太空的导弹拦截装备。位于阿拉斯加的乌纳拉斯卡海港也是美国空军和海军潜艇重要的基地,担负着盯梢亚太的重任。

所以可以肯定,如果说北约威胁到了俄国的安全,那么根本不需要通过乌克兰。美国离你只有三公里,大型的导弹基地、军事基地就在你的隔壁,一颗子弹就能打到你的领土,威胁你那都是几十年的事了。特别是美军部署了大量先进的F35在阿拉斯加基地,要说打击俄国本土,那是一脚油门就到了。怎么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见俄国人喊苦喊痛呢?一个放弃核弹,连重武器都不足的乌克兰,这就威胁到你了?

几乎所有的俄国的邻国,这百年来都是提心吊胆。唯有美国人在阿拉斯加耀武扬威,大搞军事基地的80年,俄国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俄国人很坏,但是并不傻,谁是软柿子,谁是金刚钻,还是门清的。 图片今日摄于Glacier Access。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78298720125988864
BBC News 中文
@bbcchinese
流亡的西藏宗教领袖达赖喇嘛称,中国方面正通过“正式或非正式”途径与他接触,而他不寻求西藏独立。 北京不承认西藏流亡政府,2010年以来也没有与达赖喇嘛的代表再进行过公开谈判。 据多家印度媒体周六(7月8日)报道,达赖喇嘛在印度达兰萨拉对媒体表示,他对与中国的对话持“开放”态度。 “中国现在意识到西藏人民的精神非常坚强。因此,为了解决西藏问题,他们希望与我联系,我也做好了准备。”他说道。 达赖喇嘛还表示他“并不谋求独立”。“我们在许多年前就决定要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里面。”他说道。 “现在,中国正在发生变化。”达赖喇嘛说,“中国方面通过正式或非正式方式表示愿意与我接触。” 中国外交部曾表示,中国政府同达赖喇嘛“接谈的大门始终是敞开的”,但“接谈只能谈达赖的个人前途问题,而不是谈什么所谓的西藏问题”。 刚刚庆祝88岁生日的达赖喇嘛已经流亡印度超过60年。虽然他表示其目标是西藏自治,但与北京多次谈判未果,中国政府将他定性为“分裂分子”。 2008年3月,西藏发生了近20年来最严重的骚乱,中国与西藏流亡政府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2011年3月,达赖喇嘛宣布从流亡政府退休,交权给民选产生的藏人行政中央领导人来处理政务。 年事已高的达赖喇嘛曾在2019年表示,在他圆寂后,转世灵童可能会在印度被找到,而北京可能会试图强加给西藏佛教徒一位继任者。

https://twitter.com/bbcchinese/status/1678296182412709888?s=20
Alex Chen
@AlexChe31659937
乌军控制着巴赫穆特西部恰索夫亚尔制高点,在射程29公里美制集束炮弹覆盖下,城内缺乏工事也没有房屋,乌军还3面居高临下。乌副防长马利亚尔称俄军已无法离开这座城市了。这次美军的集束炮弹量大管饱全库存立刻发货,很明显的催促乌军进攻。因为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初选要开始了,拜登要开始交成绩单。

https://twitter.com/AlexChe31659937/status/1678019013857759233?s=20
胡力任
@Michael59206407
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 目前杨建利的公司红红火火,其公司购置的办公楼就靠近美国国会,价格不菲,而且每年公司运营费用巨大。 我就像弱弱的问一下:资金哪里来?
https://twitter.com/Michael59206407/status/1678062339692859393?s=20

胡力任
@Michael59206407
目前蔡霞就职于杨建利公司,公司在华盛顿,负责《议报》的编辑工作,蔡霞经常通过杨建利在美国国会的关系混迹与众多国会议员之中,目的很显然,蔡霞这是来给美国的国会议员们上党课来了,内容就两点:共匪合法执政,共匪可以改良。 杨建利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他是什么性质的人大家都应该非常清楚吧。
https://twitter.com/Michael59206407/status/1678050801779089408?s=20


胡力任
@Michael59206407
蔡霞是故意否定中华民国的合法性,以此肯定共产党推翻国民党执政的合理性,这些都是共匪党校的课程内容。 我们从小就不是被灌输国民党政权腐败之极,四大家族垄断了整个国家资产,共产党为了拯救水火中的人民才组织起来推翻这个万恶的政权。 事实完全相反,49年后的中华民国与中共国就是实证。

https://twitter.com/Michael59206407/status/1678042837710155777?s=20
Benjamin Orwell
@orwell_benjamin
黄推是黄推,诈骗推是诈骗推, 黄推转发了诈骗推的内容的黄推就变成诈骗推的从推变成诈骗推。 希望推友能规范判定标准,让黄推更黄,让诈骗推死亡。

https://twitter.com/orwell_benjamin/status/1678220715710091264?s=20
亚洲金融 Asia Finance
@AsiaFinance
俄罗斯进口机床疑被远程锁机,导致工厂车间陷入停顿。这些机床来自日本、德国、芬兰和西班牙。主流机床制造商DMG Mori(德马吉森精机),3月下旬开始,陆续给全球客户发消息,要求在机床上安装远程管理系统,以监控机床使用地和用途。这都不叫卡脖子了,这叫攥住蛋了?唯一办法,把蛋割了,学个九千岁?
https://twitter.com/AsiaFinance/status/1678281877046587392?s=20
亚洲金融 Asia Finance
@AsiaFinance
即使是马云,中国最成功的企业家之一,他的产品也是复制美国的。譬如支付宝复制PayPal,淘宝复制eBay等等。为何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为何中国历史上没真正的市场经济?为何中国的技术创新落后他国?德国伟大的社会学家韦伯,在100多年前撰写“儒教与道教”(1915)。结论是:中国的儒教和道教传统与西方的新教伦理有很大不同,这些差异影响了中国社会的经济制度和发展道路。儒教和道教注重家族、等级制度和道德规范,而新教则强调个人责任、勤奋和成就。
https://twitter.com/AsiaFinance/status/1678342188214759424
Suyutong
@Suyutong
我想转下这条推文!因为看到后,眼睛湿润。我刚来德国时的第一站就是Bonn。 那里有很多回忆: 1,我在德国之声工作4年,尽管德国之声亲共台长Peter Limbourg 开除了我,但这不是德国之声这个平台的错。 但我感谢这个平台,因为我在那个没有新闻管制的平台上认真敬业的工作了4年,写了近1500篇报道。录制了《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等禁书。责编了《北京观察》中无数好文,包括高瑜老师的《再无一人是男儿》 2,在Bonn的超市,有两次忘带钱包,收银员都善意的帮我付帐,而不是让我回家取钱后再买;当然我把东西拿回家,总是及时去还钱;有一次忘带月票和钱包去科隆,我在中途发现后下车,在车站附近的小商店借了10欧元,店主毫不质疑的给了我。 3,我上夜班后,总喜欢沿着莱茵河走回家,夜里三点,没有人影,水鸟都睡了,有时候月亮映在水上,只有风的声音,那是我人生中最安全的时候。 4,最初我去波恩的华人教会,有一天,一位牧师问如果习近平来到我们这里,大家会怎么样;一个教友站起来说:我会感到很荣幸;我说:我会让它跪下忏悔认罪;众皆沉默甚至鄙夷我,包括这位牧师。后来我离开了华人教会。 5,我认识的在德国之声的中国实习生,聪慧可爱,即使在德国也会有很好的发展,但她回去做电影了,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因为我不用微信,我们失联了。 我希望她好!也希望您一切平安,有机会再回到自由的世界!
https://twitter.com/Suyutong/status/1678344152063287300
恶政是一面筛子
一 东汉中平二年(185年)二月的一天,皇都洛阳的南宫起火。这场大火烧了半个月,烧掉了灵台、乐成等四座宫殿。古诗十九首中描写洛阳的皇宫说:“两宫遥相望,双阕百余尺。”两宫相距七里而可以遥遥相望,门前的两座望楼竟 有百尺之高,由此可以推想皇宫的规模和巨额耗资。皇宫的这场大火搅乱了帝国的财政预算。皇上要给自己家盖新房,这笔额外开支从哪里出?

这时,太监张让和赵忠给28岁的汉灵帝出了一个主意。他们建议皇上发出命令,大小田每亩要交十钱。此外,各级 官员升官上任,也要先交一笔钱,用于修建宫室。汉灵帝欣然采纳了这二位太监的建议。于是,帝国官员上任之前,一概要到一个叫西园的地方问价交钱。这种勾当看起来很像卖官鬻爵,后来也确实发展成为赤裸裸的卖官鬻爵。

钜鹿太守司马直是个有名的正派人,他接到了一项新的任命,上任前也要交钱。因为名声清廉,对他特别优惠,交300万即可上任。公平地说,这个要价确实不高。在公元188年之前,各郡的太守就是地方最高行政长官,地位近似现在的省委书记兼省长。这 个级别的官员的俸禄是每年2000石,按照当时的行情,买这种高官要花上2000万钱,而人家向司马直要的钱还不足时价的二成。但是话又说回来,太守每月的正式工资才多少?折成铜钱,不过13000枚。(1)皇上 要的300万,相当于司马直19年的工资。如果不打折,按原价交足2000万,更相当于太守们128年的工资。若不搜刮百姓,这笔巨款从何而来?如何填补?

《后汉书》说,司马直接到诏书,怅然道:“为民父母的,反而要割剥百姓,以满足现在的苛 求,我不忍心呀。”于是上书,说自己身体不好,请求辞去任命。上边不批准,司马直只得上路。走到孟津,快到洛阳门口了,司马直也做出了最后决定。他给皇上写了一封信,极力陈说当时政策的失误,讲古今祸败的教训,写 完后服毒自杀。汉灵帝看到他遗书之后,一时良心发现,暂时停收修宫钱。(2)当然这只是暂时的,不久皇上的良心又不见了。

汉灵帝向官员预征的这笔修宫室的钱,连同后来充分发展为卖官鬻爵的收入,很像是一笔承包费。皇上派官员下去当官征税,治理 百姓,并发给他工资,这本来是很清楚的官僚制度。但是皇上和他的参谋们心里明白:“一税轻,二税重,三税是个无底洞。”在各项正式的赋税收入之外,多数地方官还有个小金库,有大量的灰色甚至黑色收入。这是一笔黑灰 色的钱,你问起来谁都不承认,实际上数量又不小;管理起来难度很大,但是让下边独吞又不甘心。于是皇上就采取了大包干的政策:交够了我的,剩下是你的,不交不许上任。实际上,这是对黑灰色收入的批准、强求和分肥。 这条政策一出,本来不收黑钱的清官也非收不可了。这就是司马直的真实处境。

司马直以父母官自命,他遵循的是儒家规范。这本来是官方倡导全国奉行的正式行为规范,但是当政者对官员的实际要求与这些规范的冲突太大,司马直除了上疏劝告或者辞职之外 又不能有其他反对的表示,不然就与忠君的要求相冲突,结果他只好用毒药将自己淘汰出这场僵局。如此激烈的自我淘汰当然是罕见的,不那么富于代表性。我们还需要讲一些比较寻常的故事,同时也进一步看看,那些活蹦乱跳 地交钱承包的人,到任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潜规则 #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 #恶政
Jeff Li
@jefflijun
统计局周一数据显示,在已经陷入通缩的中国制造业,6月份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以七年多来最快的速度下降,表明国内外需求双双疲软。 经济学家担心,价格普遍下降将拖累中国国内本就脆弱的信心,使经济陷入需求疲软与价格下跌相互作用的恶性循环。 麦格理集团首席中国经济学家胡伟俊(Larry Hu)说,中国显然面临重大通缩压力。他警告说,如果通缩预期固化,恐将出现下跌螺旋。
https://twitter.com/jefflijun/status/1678375540141576194
Jeff Li
@jefflijun
台湾缺乏本土资源、97%的能源依赖海运进口。台湾发电量的39%来自天然气。保守派智库曼哈顿政策研究所(Manhattan Institute for Policy Research)的分析师Jordan McGillis表示,局部或全面封锁只需短短几天就会给台湾经济造成严重损害,他建议台湾增加包括天然气在内的能源储备。 相对于岛上2,400万民众的需求而言,台湾目前的能源储备量可谓杯水车薪,台湾只有两个天然气接收站,合计库存只能满足全岛不到两周的天然气用量,而在空调用电高峰的夏季月份,这些天然气库存仅够用八天。 目前台湾可再生能源发电占比为8.3%。石油在台湾总能源需求中的占比为44%。 台积电是世界上最先进芯片的制造商,也是台湾市值最高的公司,该公司的能耗占台湾总能源消耗的6%以上。该公司表示,其能耗从2020年到2022年激增了34%。 自2017年以来,台湾的三次大停电暴露了电网的脆弱性。去年3月,这三次停电中的最后一次导致交通信号灯停摆,并使岛上近40%的家庭停电数小时。
https://twitter.com/jefflijun/status/1678378137908854785
白板报
@BaibanbaoNet
辞职五年后,劝朋友不要从体制内辞职书

刚才一边机械地打着《实况足球》,一边想着今天在Gtalk上跟你聊起的事。我知道,任何劝导都会有反作用力,所以不如不亮出观点,用事实与细节说话。那么我跟你说一说,我所知道的体制外文化人的生存状态,一定有助于你做出自己的判断。

你不喜欢的毛泽东说过:“知识分子是毛,工农群众是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话我只同意一半。知识分子是毛不假,皮可不是炼钢种地的普罗大众,皮是为文化买单的人,在正常的资本主义国家,它是成熟的覆盖各个层面的文化工业消费者; 在不正常的裙带资本主义国家,它必须是财团或者体制,其实财团也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里我不准备讲我辞职的过程,这个留待过几天喝着你的瓶装苦咖啡的时候再讲。个人的悲欢是不重要的,我们要在一个更超脱更宏大的层面上动用我们的终极武器--汉语。

我辞职后,准备做一个职业专栏作家。各种条件都对我有利,我当时有四五个专栏,还有自己主办的杂志,实在不行往自己杂志上发啊。但在舶来的非虚构作品的烛照下,我准备再往前迈一步,我要写独立的特写报道,就像何伟、张彤禾做的那样。

机会来了,我的第一个采访对象是一位杭州的国画家。介绍并陪同我去采访的是我的一个好友。我注意到他工作室悬挂的与前任省委书记的合影,他在大人物面前垂手笑着,腼腆地像第一次见老丈人的毛脚女婿。他讲了自己的经历,怎样从一个厨师进入体制,成为一名有固定工资的画家,并且得到了市政府奖励的人才房。回去之后,我奋笔写下了《艺术家到体制中去》,发到一家报纸上。

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好友的电话,说画家生气了,你把他写得那么不堪,好像是没本事跑到体制内混日子似的。你这么一写可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啊。她虽然没有狠狠责备我,但我知道我确实naive了。

张彤禾在写《工厂女孩》的时候,毫不避讳地揭发敏从工厂里偷窃Coach皮包的事,如果厂家跟敏较真的话,她的最好的年华,甚至整个后半生恐怕要到监狱里度过了。因为张彤禾说敏的屋子里挂满了Coach,以市场价计,以盗窃罪论,都够她喝一壶的。这甚至不需要张出庭作证,只要工厂一报案,派出所一“上手段”,敏会自证其罪,没几个人能挺住不说。 西方的记者为了真相,从不为当事人掩饰,在他们成名的路上,碾过很多天真烂漫不设防的interviewee。

我想照搬这一切,全然忘了中国的环境。这篇稿子给我带来1000元的稿费,但我的损失是巨大的。它伤害了我的好友,同时,也堵住了我在杭州文化圈的一道门。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用不了一年,所有的门都会对我加锁。

我学乖了,在以后的访谈中,我用平生所学,不由自主地为被采访者唱不属于他们的赞歌。采访一个出身于矿区的餐馆女老板,我会深情地引用契诃夫的《樱桃园》。采访一个文化掮客,我恨不能把《圣经·诗篇》里的好词都用上。这股文风还被我带到了话剧的创作中。

在一出写一个已故中共领导人的戏中,我用了这样的词:
狐狸有洞,蚂蚁有窝,
他却整天流离失所。
如你所知,“狐狸有洞,蚂蚁有窝,人子却没有安歇的地方。”是耶稣自况。

我呀我,为什么让伟大的母语在笔下变得如此谄媚?只因为,我要在体制外生存。社会资本是少数几样能工依靠的东西之一。把人写得好一点,尽量谁都不得罪,这样才能与这个圈子共处。

体制外生存是个什么状况?我身边有两个例子。都是文化圈、艺术史上能留下一笔的人。 一位是M,他在20年前就做先锋戏剧。孟京辉给他当过小跟班,还差点被他打出去。他酷爱学习,读书,并且有一远大目标,在长篇叙事上有所建树,并且这一目标还给他不断赚钱。他为深圳大芬村做的世博会项目,给他带来了比上班丰厚得多的收入。他今年还伙同一些艺术家在徐家汇水泥厂改建的西岸艺术区搞了个双年展,当然是一个改头换面的房地产项目。我看了他们的通稿,为了让更多的人似懂非懂,专门用了拉丁文。“在考察了老上海水泥厂地区之后,策划团队把双年展分为了主题展reflecta(进程)和环绕展fabrica(营造)两部分。”我相信,汉语再无能至少有五个以上的同义词可以表达这个意思。但他们放着不用,自然是为了这巫术般的仪式感。

M为什么可以放开手脚干一票大的?那是因为他的格局看起来比较大。他看的都是大书,长片,巨制,写的都是宏大叙事。而支撑他这样做的,不是写专栏,也不是话剧导演费,而是物质上解决了后顾之忧。他的夫人是外企的头,他的房子是北京房价最低的时候买的,他如果想赚小钱可以信手拈来。这才是体制外生存的资本。

M是毛,但他附着在海内外大资本这张貂皮上。 再来看我的另外一位朋友,他也是二十年前就成名的,但一直游历在体制外,后来又游离于家庭之外,制造着音乐和戏剧。我去过他们那儿,有一种青年旅社的感觉。他们也是满世界找活干,而来活的渠道,无非是朋友推荐。偶尔回到北欧演出一回,实际上也是多年的老友从中助力。论水平,论资历,论声望,他都比我领先十年的路程,而他们让我看不到体面工作和生活的希望。 他也是毛,但附着在一张张长着疤痕的小动物身上。

相比之下,体制内的文化人,过着天堂般的日子。你能相信吗?一个杭州的戏曲编剧不但分到了人才房,还获得了市劳模,which means终生看病免费,还可以拿下领导特批的800平米的工作室,我没多打一个0.一年十多万基本年薪,稿费另计,领导还鼓励外面干活赚钱……他不是唯一的,他的同事,说话一嘴山东大葱味道,甩出一张名片给我,上写着莎士比亚学会秘书长。what? 莎士比亚学会。好吧。好吧。我闭嘴,我这个读过一些原作,还会背片段的人。

这不是孤例,也不是个案,一个单打独斗的写作者,会像鸿毛一样被风吹走。大作品?不可能有大作品,连中作品都很少。因为大部分握笔的时间用来写谋生稿,其余时间交给辛苦恣睢,交给柴米油盐,交给贫贱夫妻百事哀…… 如果你想到辞职,不妨再想想,你现在的余暇,你现在的生活状态,你现在可以出入外国人的沙龙,可以悠闲地逛书市,可以一冲动买2万元的小人书,可以有一个闹市区的居所,可以跟人喝咖啡不用琢磨怎么介绍自己……这一切,有多少是你现在的职位提供给你的,有多少是你脱离职位靠自身的能力赚来的。

让我说得再严肃一点。作为体制外的文化人,抗打击能力之脆弱,是你无法想象的。脱离体制意味着你以前的关系网,除了少数铁哥们和没有利害冲突的同好之外,统统作废。因为你已经无物可交换,而你又是高傲的,不愿意空手求人,将来无以为报。 体制外还意味着,你要让知道你过去背景的人,以为你过得好,至少不必以前差。如果潦倒落魄,那也打倒牙齿和血吞,坚决不能让他们看出来。

不瞒你说,当压力重重倾颓到肩上,当内忧外患一起袭来,当前后左右抖看不见路,有那么一瞬间会冒出绝望的念头。 有一天我在宾馆闭关写剧本,回家老婆无意问我,是不是我们老了,只有很少的养老金。我搪塞地安慰了她之后,回到宾馆,哭了一场。我不愿看到自己老无所依的样子,这个好办,我可以在那一刻来临前祈求上帝让我体面地终结自己的旅程,但我的爱人,我的孩子,如果我不能许他们一个未来,我将多么羞愧地离去。

不知所云地写了这么久,归根结底一句话,想清楚了再迈步。 如果你不喜欢单位,可以换一个,平级,往下,都可以调动。 如果你不喜欢你的上司,千万别上了他的攻心计。这体制不是他家的,他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甚至不能开除或处分你。那么对他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挤走,恶心走,以便自己的亲信进来。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它只是你的给你发工资的业余爱好,你真正的工作是你最想做的,比如:写作。

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那么离开体制,你也不会更喜欢它。

那么,就没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吗?有,我现在就是这样。但这只能用来给我这样回不去的人励志,而不能成为你的召唤。

自己做判断吧,也许我们都跟一些西方修行的嬉皮士一样,跑到印度,进了深山老庙,忽然一天,我们的妈妈跋涉千里来到庙门口,对我们说: 别闹了,LM,回家吧。

嗯,不闹了,回家吧。

https://twitter.com/BaibanbaoNet/status/1678323828349599745
Mina 
@supercali2023
纠正我如果我错了,在中国玩就是遭罪。 街道太宽,店铺不够密集,走起来很累。 饭菜油盐太大,味道不稳定。 糕点类还在放起酥油(反式脂肪酸),这个在美国已经立法禁止,中国还在用呢。 酸梅汤我感觉是黑科技,应该跟酸梅没什么关系。 果汁过甜,饮料过甜,香精味道重。 去哪都很吵。心情烦躁。 动物园的看板知识不丰富,而且没有英语。 租了两个酒店了,都是一进屋就一股烟味。(其中一个酒店400块一天,不算便宜) 去哪都是人多、服务差、景区吵得要死。 根本不想出去玩。 我是不是乳了,是不是没体会到中国的伟大之处呢?

https://twitter.com/supercali2023/status/1678338113259675648?s=20
曹長青
@CaoChangqing
北约11日开峰会,31国首脑参加。对乌克兰加入北约,虽不少成员国同意,但拜登“否决”,他说乌战结束后,才能加入,等于无限期推迟。因现在加入,根据北约集体防卫法,美国就得出兵,但拜登绝没胆跟俄国直接交手。泽林斯基为谄媚拜登竟敢批川普,他连基本的方寸都没有。2024川普归来,泽林斯基要跳海吗?

https://twitter.com/CaoChangqing/status/1678531530111549440?s=20
Rep. Marjorie Taylor Greene
@RepMTG
Last week, I introduced the DC Voter ID Act, as part of the larger ACE Act, to safeguard the integrity of elections in our nation’s capital. My bill will make photo voter ID mandatory and introduce a citizenship requirement for voter registration which will put an end to illegals voting in DC elections.
由翻译自 英语
上周,我提出了《华盛顿特区选民身份法案》,作为更大的《ACE 法案》的一部分,以维护我们国家首都选举的公正性。 我的法案将强制要求选民提供带照片的身份证件,并引入选民登记的公民身份要求,这将结束华盛顿特区选举中的非法投票。

https://twitter.com/RepMTG/status/1678501150386012162?s=20
Murong Xuecun慕容雪村
@hawking197428
十几年前,我在长沙主持一档情感热线,每天都会有人打进來问:『我該怎么办?』 一开始我也会帮他们想办法、出主意,后來渐渐意识到,其实很多痴男怨女要的都不是解决方案,他們只是想找个人傾訴一番,或吐槽一番。 今天推特上的某些用户也与此类似,他們上推特不是來交流的,而是來抬杠的。

https://twitter.com/hawking197428/status/1678439232874921984?s=20

Mina 
@supercali2023
我现在终于明白被听到这件事很重要。有时候比解决具体问题重要。 以前我老公给我讲他工作上的烦心事,都是专业名词,我哪懂!但我有个技巧就是重复他说的最后几个单词: 比如他说“今天为了fix这个问题花了五个小时”。 我就说:“五个小时哎。” 比如他说:“如何实现原子尺度精准制备和结构调控构建未来信息功能器件” 我就说:“功能器件唉、是哦,这样啊” 我儿子说“妈妈,a怪兽电死了b怪兽,
https://twitter.com/supercali2023/status/1678528350544093184?s=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