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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坑往事之:投票

大多数中国人估计是没行使过投票权的。我投过两次。无他,因为在体制内。中共为了保证人大代表的选举不出意外,往往会把政府机关所在地单独划为一个选区,保证重要官员的当选。所有在政府工作的人员,不论你实际户籍地在哪里,都在这个选区投票。

因为都是自己人,所以这种人大代表的选举一般来说也是没有意外的。但是我成功捣过一次乱。

这种市一级人大代表的选举是纸质投票,现场投现场开,有唱票、计票的过程,不同于电子投票,很难作假。在投票当天,我办公室的三个年轻人外派工作,全部委托我投票,所以我有4张票。他们填写委托单后,我投4张票是合法的。

选票上除了指定人选、陪跑人选,还有一栏可以填另选人。就是你觉得这两个候选人都不行,可以自己填上合适的人选。我在当天的简报中随便挑了一个基层干部的名字,把四张票全部投给了他。

我知道这不会改变结果,但既然要我行使权利,我就要恶心一下“全过程民主”。结果也如我所料,在唱票中陡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4次,让工作人员错愕不已。但是不得不写在最终投票结果中。

我悄悄离去,深藏功与名。这个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今天才突然想起来。恶心一下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他们,也算是快事。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35087608417226753?s=19

好奇那位莫名被投了四票的...
後續發展有帶來什麼麻煩嗎?
https://twitter.com/sulamite7/status/1635089686216704000?s=19

并没有什么麻烦,不久后他还真被提拔了。不知道和我投票有没有关系。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35090887012417536?s=19
贺江兵:强加息导致长短债收益率倒挂 预计美国经济一年后衰退
金融观察评论
2022-09-24 14:24 贺江兵
美联储连续三次加息0.75%,基准利率已经到3%—3.25%,并且,美联储依然会保持强加息趋势。目前,美国个人住房按揭贷款利率已经普遍超过了6%。美国2年期国债收益率从2022年7月初与10年期国债收益率出现倒挂,持续倒挂了近3个月,中短期收益率普涨,根据过去半个世纪规律,出现短期国债与长期国债收益率倒挂,美国经济在一年左右内必然出现衰退甚至爆发经济金融危机,我预计美国经济最快在2023年下半年开始出现真正的衰退,最迟会在2024年爆发经济、金融危机,并且,这轮危机可能因为美国企业关门倒闭潮而引发。
美国和其引发西方发达经济体大通胀2025结束
我在2020年12月26日发表了对世界经济年度预测文章《2021年美国引发全球市场经济体大通胀》(以下简称《大通胀》)和之后《拜登经济学十宗罪》等文章主要观点和依据现在依然是成立的:第一,美国和西方发达国家财政对普通民众发钱、对企业减税和延期交纳;央行量化宽松和大幅降息,财政和货币工具使用过猛。第二,美国民主党和拜登团队的变态的能源政策会导致国际油价、天然气等价格暴涨,这是世界通胀的基础,国际能源价格以美元计价,只有美国的通胀才能引发全球通胀。拜登上台伊始就禁止在联邦土地上开采石油、天然气和页岩气,关闭了美国——加拿大石油管道,美国从2019年世界最大的能源出口国变成进口国,这才是导致国际油价飙升的最根本原因。第三,通胀在2025年有望遏制。我在《大通胀》中预测从2021年和之后四年美国和西方经济体都是通胀,2021年,美国、澳洲、加国等主要市场经济体国家和地区的房价会普涨,农产品价格也会上涨。我的观点与美联储、美国财政部2021年说的“通胀是短暂的”完全不同,也不被人理解,我的逻辑很简单:只有美国改变其变态的能源政策,再次成为能源净出口国,通胀的基础才会从根本上消除,美联储强加息,经济危机会让拜登连任梦破灭,只能期待其下台后,2025年取消其禁令和开通美加石油管道才行。最近英国央行英格兰银行报告也终于认同了我的结论,英国的大通胀会在2025年回归到3%以内。英格兰银行非常清楚英国央行加息没用,根源在美国在拜登扭曲的能源政策,所以,英国央行加息并不跟随美联储强加息有一个百分点差距。
长短债收益率倒挂美企业倒闭潮将会出现
太平洋证券的研究报告称:历史上,美债收益率倒挂对美国经济衰退的预警准确度极高。自 1976 年有 2 年 期美债收益率数据以来,美债 2年-10年收益率倒挂对经济衰退从未发出过错误信号,旧金山联储相关研究进一步指出,用更长期的数据来回测,美债长短端收益率倒挂在 1953 年之后仅在 60 年代中叶发出过一次错误信号,其它全部正确。
2 年期美债收益率主要反映出的是市场 对未来一年多以后的利率预期,10 年期美债收益率反映的则是远期的利率预期和期限风险溢价,这涉及到对长期经济、通胀的预期。同时, 作为全球最重要的固定收益配置资产和利率之锚,10 年期美债收益率 还包含市场的避险情绪、资产配置风格等信息。2年与 10年的倒挂反映 出市场对经济长期预期较为悲观。除了很强的信号意义外,倒挂本身也对经济和金融市场有负面影响。一是推升居民短期债务压力和信用额度上限,抑制居民的消费意愿;二是压缩商业银行“借短放长”的盈利空间,抑制银行的放贷意愿;三是扰乱金融系统的定价体系,增加金融不稳定性。
2006年时任摩根士丹利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谢国忠发出预测报告,根据美国短债与长债收益率倒挂预测美国将在2008年爆发经济金融危机。今年9月初,我跟谢国忠探讨了本轮长短债收益率倒挂和美联储强加息,他虽然不大赞同我关于2023年下半年最迟2024年美国爆发经济金融危机,他也认同衰退是必然的。
本轮危机很难出现上次次贷危机,我在美国考察过,美国商业银行包括中资在美银行对房贷要求很高,美联储前主席伯南克因为很少贷款、透支,他在去银行贷款买房都被银行拒绝过,他无奈的称银行对房贷太谨慎了。因为,伯南克在美国从不贷款、刷卡透支,银行少有其个人征信记录,美国的环境是只要贷款及时归还,其信用会远高于从没贷过款的伯南克了。2013年,时任中行纽约分行行长、中行美国区行长吴士强向我介绍,金融危机爆发后,美国金融监管当局强化了对金融机构的监管,针对大而不倒的金融机构,金融监管部门要求这些大的金融机构制订“生前遗嘱计划”。美联储加强对金融机构流动性监管,必须满足30天现金需求。外国银行在美受到更苛刻的资本金限制等。另外,美国成立了金融公司消费者保护局。
之前美国爆发的类似次贷危机很难发生,由于贷款利率还将飙升、企业短期融资付息增加,美国近期通过系列法案会对企业加税等,会让企业特别是发债信用等级不高、贷款利率高、人工成本高压力之下,从中小企业倒闭潮是看得到的未来现实。
美国经济衰退的根源在于:预期差
对未来一年美国经济世界的预期都很差。第一,大型科技公司几乎全部看衰。特斯拉创始人马斯克第一个公开看衰美国经济,并在美国公司裁员,之后谷歌总裁,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纷纷看衰未来一年经济,发出类似活下去信号。美国大型科技公司咨询全面准确,并对美国经济很少有重大误判,其带头裁员会让中小公司跟风,这本身就会导致美国经济衰退。
第二,拜登的愚蠢财经团队让美国人失望透顶。美国交通部长是男性同性恋,在美国海上货船堵塞之际居然去度产假,国内货运交通受黑命贵打砸抢,一度国际航运费暴涨十倍。拜登的能源部长被问到高油价加不起油,开不起车的时候,居然说,“你们可以买电动车啊”。好一个现代美国版的“何不食肉糜”,特斯拉电动车在美国价格比宝马都贵。美联储和美国财政部去年成功的误判通胀“短暂的”,加息缩表太晚,美联储为了打击通胀表忠心不惜牺牲经济增长为代价加息,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多次强调这一点,并且,美联储议息会有表决权的成员公开说明年绝不可能进入降息周期。
第三,世界看衰美国一年后经济。收益率与债券票面价格负相关。世界各国投资者纷纷抛售美国短期国债因为看衰短期经济,票面价格就会下跌,收益率高;又看好美国长期经济就换购美国十年期和更长期国债,让长债收益率压低。这就是长短债收益率倒挂的经济学原理。
第四,由于未来一年美国出现的实体和科技公司关门倒闭潮将会造成大量失业,失业率将飙升,严重影响其消费,直接拉低其GDP增长,美国经济六成以上靠消费拉动。
第五,由于高通胀影响,美国2022年11月的中期选举共和党至少会拿下众议院,虽然参议院有点悬。美国再难通过瞎折腾的刺激法案,虽然今年美国通胀二年,美国民主党占多数的众议院和略占优的参议院通过系列刺激经济的通胀法、基建法、芯片法动辄千亿、数百亿美元的刺激。美国美联储相左收紧银根;美国财政向右过度放水——一条腿相左迈一条腿向右迈容易扯蛋。

https://i.ifeng.com/c/8JZKasLjR5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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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學教授,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前院長,經濟學家 #張維迎

“中國的體制是限制人的自由,扼殺創造力,扼殺企業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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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視歷史▪️傳播真相🇺🇸 @543dom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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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个投资方问我咱公司的银行不是svb吧?我说不是。😂

这次美国财政出手还是比较及时的,赶在了星期一开始前,防止恐慌问题造成整个银行体系大挤兑。

目前为止看到对这个事件理解最透彻的是Jeff.

我发现很多人还是对svb银行的情况不太了解。比如硅谷银行本身资质是可以的,只是短期流动性问题。

就好像你是有钱的,但主要在房子上。 而且你还没安排好,现在就要付房租了,你工资要月底才拿到。

https://twitter.com/Mushroom_HH/status/1635130454922653697?s=35
美国政府跳出来为硅谷银行无限兜底。因为硅谷银行是美联储高利率政策的无辜牺牲品。它没做错任何事。
https://twitter.com/ChefBeijing/status/1635055019010715648?s=19

也不叫无限兜底,都是评估以后的理性行为,不是债务问题,流动性可以弥补
https://twitter.com/brilliant272727/status/1635135479581655040?s=19

联储会保证提供全额资金以供储户挤兑,最后的结果是所有储户无须挤兑,最后结果是硅谷银行延期卖出国债,最后结果是硅谷银行保住了年底盈利,最后结果是实际上联储会一分钱都没有出。问题解决了。灾难避免了。
https://twitter.com/ChefBeijing/status/1635139863262658561?s=19

SVB有做错事的:管理层把大部分资金放进美债,遇到加息就倒霉了,再加上挤兑。CEO并且提前卖出300多万市值股票
https://twitter.com/WindfromSea_/status/1635120250894323712?s=19
我认为,在美联储提高利率对抗通胀期间,对于任何发生挤兑的银行,当银行自身资产安全的情况下,美联储可提供无限流动性帮助企业渡过难关,不要提前低价出售国债。否则对国债市场也是灾难性打击。
https://twitter.com/ChefBeijing/status/1635141898288644097?s=19
但是遇到高利率,你的企业放贷客户不愿意寻求贷款,你的储户巨量资金如何保证回收利息?你只能去买国债啊。这次大升息,给中小银行一个两难选择:资金该怎么办?你的意见是什么?
https://twitter.com/ChefBeijing/status/1635140618954629122?s=19

是的,svb的风险管控,资产流动性设置不当,危机处理更是有问题,所以美国财政只保储户利益, svb以及其高管是要受惩罚的。
https://twitter.com/Mushroom_HH/status/1635131384640700416?s=19
一个新闻自由,可以抵得上一万个纪委;一旦司法独立,可以消灭千万个贪污腐败;N个好皇帝,不如一个民主法治的制度。数千年来,国人一直在人治社会里循环往复饱受凌辱。愚民化的政治高度近视,难以揣摩他们是真看不清还是假看不清?他们绝口不提体制的好与坏,只谈哪一人的错与对,真是一个弱智民族!
https://twitter.com/Danqing1953/status/1634998939316518912?s=35
看了李强的记者招待会,有几点感受:一、比李科长强万倍,比温总语速更快、语感更好、比李博士更务实更接地气。二、由于被今上信任,未来会有更大的施政空间。三、强调改革开放支持民营企业,是难得的亮点。四、个人驾驶水平再高也不能逆风而行,如何处理好中美关系才是关键,所谓的自力更生是条绝路。
https://twitter.com/peichang_yang/status/1635199539098558464?s=19

学者们都怎么了,这么喜欢在💩里找没消化殆尽的玉米粒。胡温上台、习近平上台伊始都有人习惯性找玉米粒,然后见到更恶心的💩后,继续下一轮寻找工作。
https://twitter.com/Suyutong/status/1635207143795331073?s=19
Thread by @HeQinglian on Thread Reader App –

今天猛读各种硅谷银行破产的相关信息,总结几条,与大家分享:
1、硅谷银行主要服务于一个由初创企业及其投资者组成的孤立生态系统,该行存款随着科技产业繁荣而膨胀,2021年增长86%,达到1890亿美元,在美联储去年为遏制通胀而开始加息后,科技产业遭受重创,提取存在该行的钱的速度超出了该行预期。
接上:
而新投资停滞意味着,没有新资金流入该行。
2、该行因客户群体的左,因而服务于大量左派议题,并与拜登左派政府关系密切。该行将大量存款用于购买美国国债和政府支持的其他债券。比如SVB买了210亿收益只有1.79%但周期是5-10年的美国国债,偏离了股东收益这一企业目标。
3、SVB主打“气候科技”这一概念,贷款主要流向“气候科技”企业。在中国寻找合作伙伴也贯彻这一方针。由硅谷银行与浦发硅谷银行联合发布《气候科技的未来》旗舰报告,聚焦中美市场气候科技领域,环境、社会和治理(ESG)已成为LP投资时优先考虑的指标。
4、硅谷银行的一位风险管理负责人Jay Ersapah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带头开展多个“觉醒”的 LGBTQ+ 项目,包括在公司一跃走向倒闭之际为公开故事提供“安全空间”,例如公司首个为期一个月的骄傲活动和一个强调 LGBTQ+ 青年心理健康意识的新博客。
5、Home Depot) 联合创始人伯尼·马库斯 (Bernie Marcus) 3月11日接受FOX采访时表示,硅谷银行的倒闭应该为美国人敲响警钟,因为他们将资金委托给他称之为考虑气候变化等因素的“觉醒”金融机构,这些银行经营不良,是因为“体制与政府已经促使这些银行更加关注全球变暖,而不是股东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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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hreadreaderapp.com/thread/1635194860537024524.html
《那些我们虚构的鸡血》

中国人近代史上很多看似振奋人心的鸡血,都是来自于虚构的历史。很多时候往往是虚构一个敌人,不,是一堆敌人,然后击垮他们证明自己。比如那个在“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的音乐中出场过无数次的俄国大力士。

他莫名其妙的从四面八方而来,然后被黄飞鸿、霍元甲、李小龙、叶问……甚至中国近代特种兵干一顿。这个倒霉的俄国佬在横跨百年的各种场景中无一例外的先赢后输,一次又一次的成就了中国人咸鱼翻身的自信。

这种神奇的例子还有那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挂在中国人头上的“东亚病夫”的牌匾。这个词出自英国人在上海办的英文报纸《字林西报》1896年10月17日的一篇文章,作者的本意批评官僚腐败、风气恶劣的晚清政府。“XX病夫”是英语中的常见表达,至今都还在使用,比如“英国病人”“欧洲病人”“俄国病人”等,是一种对地域问题的泛指,并没有种族歧视的本意。结果被梁启超加入民族主义发酵后,成了洋人对中国人的侮辱。“东亚病夫”也成了百年来煽动民族情绪的最佳词汇,在无数虚构的故事中,就是为了让陈真这样并不存在的英雄一个漂亮的飞腿踢得粉身碎骨,然后说,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这种虚构故事的登峰造极之作,无疑是“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这个谣言。

这块传说中位于上海黄浦公园的牌子其实根本不存在,英国驻沪领事巴夏礼(H.S.Parkes)于1868年向上海道台租用了这块地,并把它改建成公园,由于是针对洋人社区而建,所以公园条例中确实有只供外国人使用和严禁宠物、自行车入内等内容,但是后来以讹传讹,融合起来变成了极为刺眼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公园只对洋人开放固然不对,但是你要说公园条例就是为了把华人跟狗摆在一起侮辱,那显然根本就是捏造观点。

其实我们现在反思一下,一个民族会用什么样的心态,构建一个侮辱自己的谣言,来获得源源不断的仇恨的动力。他恨的不是自己文明的破败,科学的落后,制度的野蛮,见识的短浅,他恨的只是那些用虚假的历史源源不断制造出来的假想敌。

而真正的敌人,恰恰是那个一直拖着辫子不知道现代文明为何物的自己。

(附图为英国人建造的上海黄浦公园标牌原文)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35433724434317313?s=19
这是过去十年的融资趋势图, 可以看到从2014年到2021年, 融资都是不断增长, 直到在2021年达到顶端, 2021年也是市场上货币最宽松的时候。 然而在2022年突然急剧下跌。 2023年虽然只有几个月的数据,但大概率也是继续下降的。

这几天发生的SVB事件非常值得探讨。 因为硅谷银行作为新兴企业的融资银行, 和VC有着深度合作。所以市场货币规模和融资发展的起伏和这次的SVB事件有很大相关。除了SVB 本身的风险监控问题,美国政府的货币宽松和加息处置的不当也是有很大责任的。

美国新兴科技傲然于世界的发展繁荣, 创投融资体系是其背后密码 。 所以这次的救助除了是救助银行体系,也是救助美国的投创体系。
https://twitter.com/Mushroom_HH/status/1635426652556591105?s=19
CaoChangqing Just tweeted ********************************************** 美国陆军官方Instagram帳號发布美军援助土耳其地震灾民照片,配文“101空降师救援”。但媒体发现,美军士兵扛着的物资袋上有“应急救灾”“数量1套”等中文字。网民嘲笑,现在连美军都在使用中国产品。拜登上台后,完全忽视国内经济,导致大银行倒闭的原因就是政府先大撒钱,然后又火箭加息,经济找不到北。 https://t.co/ubcPJ9y3Bg
CaoChangqing Just tweeted ********************************************** 可能参选共和党总统的佛州长德桑蒂斯今接受福克斯主持人塔克采访时明确指出:乌克兰战争不是美国的重大国家利益,拜登对乌战毫无明确目标,只是大撒钱。他说美国的重大国家利益有四:1.边境安全;2.强化美军战力;3.能源独立;4.遏阻中共扩张。川普今天呼应了他的看法。现在越多越多人对乌战改变看法。
CaoChangqing Just tweeted ********************************************** 在报道习近平要访俄和普京见面之际,拜登和英国首相会谈时宣布,他很快会跟习近平通话。但北京不买账,其发言人在被问到此事时说“不能为沟通而沟通,美方要拿出诚意来”,一副不屑的架势。上次拜习通话,拜登卑躬屈膝地向习保证“4不”(不支持台独、不对抗中国等),现则恳求通话,这白痴丢尽美国的脸。
如果义和团仅仅困于山东一地,历史就会完全改写。但是1898年开始的天灾和袁世凯的打压恰逢其时的为义和团的蔓延提供了绝佳的机会。1898年黄河洪水泛滥,洪灾过后,山东、直隶连续3年大旱,还伴随虫灾。天灾不仅造就了大批衣食无着流民,同时也让迷信的民众迁怒与基督教徒和教会,以为是洋教得罪了老天爷。

  义和团借势在流民中壮大势力,开始北上进入直隶、天津等地。他们在反教传单中说“天无雨、地焦干、全是教堂止住天”,并扬言“扫平洋人,自然得雨”。[3]

  1899年秋天,朱红灯带领义和团开始全面出击,打着“神助灭洋义和团”的旗帜,在山东全境展开对教会和教民的无差别攻击。他们洗劫教会和教民财产,并用绑架的方式勒索教民赎“跟从洋教罪”,还要求教民写下“背教文约”,对于不从的牧师和教民,一律砍头甚至活活烧死。甚至面对前去阻拦他们的清军也照打不误。

  时任山东巡抚毓贤本身是个极端仇洋的人,面对自己一手扶植起来的义和团失控的危险,不仅毫无忧虑,反而将派兵抵抗义和团的地方官革职查办。义和团大受鼓舞,竖起了代表官方“毓”字黄旗,奉旨抢劫,势更嚣张。

  山东的教会求救地方无望,就开始向列强驻北京公使求救。就连一向不太多事的美国公使康格也向总理衙门提出强烈抗议,要求惩处毓贤以“擅杀之罪”。在各国公使的压力下,清廷终于让步,由已经声名鹊起的袁世凯接替毓贤。

  袁世凯不愧是一世枭雄,眼光和毓贤完全不同。他认为降神附体的玩意实为邪术,认定打家劫舍的义和团是邪教,主张严格取缔,一到任就下令解散义和团。同时,还找来笔杆子,写了一本《义和拳教门源流考》,指斥义和团为白莲教余孽,从教义根基上摧垮义和团。

  袁世凯在给朝廷的奏章中对装神弄鬼、打家劫舍的义和团的本质可谓一针见血:“其用以惑人者,谓能避枪炮。然……一遇枪炮,辄伤毙多人,瓦解鼠窜……其藉以动人者,谓图灭洋教。然……掠教民亦掠及平民……直与盗匪无异。”[4]

  为防止义和团作乱,袁世凯调动兵力,对山东各地的义和团进行分割。在袁世凯的强力围剿下,义和团余部在山东已经无法立足,只能分两路大军进入直隶和天津。直隶总督裕禄在袁世凯的劝说下,也准备大力围剿义和团,但此时慈禧的一道诏书,彻底拯救了义和团。

  1900年1月11日,慈禧颁布上谕,要求地方官只需查拿滋事的匪徒,无须过问练拳的和平乡民,这份上谕承认义和团是“安分良民”、“习技艺以自卫身家”,而不是“邪教”,无须查拿。[5]

  慈禧不是不知道义和团的所作所为,此时却发出这样的信号,是为了什么呢?(待续)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35510338966945792?s=19

本节援引书目:
3.王守恂:《天津政俗沿革记》
4.袁伟时:《现代化与中国的历史教科书问题》
5.周锡瑞:《义和团运动的起源》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35511578069192704?s=19
对于中国 #人口负增长 问题,中国国务院总理 #李强 在总理记者会上表示,中国有近9亿劳动力,每年新增劳动力都超过1500万,人力资源丰富仍是中国的突出优势。“我国接受高等教育人口已超过2.4亿,新增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4年。可以说我们的 #人口红利 没有消失,#人才红利 正在形成。”
https://twitter.com/dw_chinese/status/1635215372214312961?s=19
没错, #人口红利 确实没有消失。他们正在加速倒车回朝鲜,让体制外的国民重新落入赤贫,把旁落的权力和利益全部收归国有,这样人矿红利就又产生了

那时,他们又可以挟人矿以令资本,重新开启一个40年的改开周期。以此循环往复,来回收割
https://twitter.com/luoyufeng_/status/1635359138296504320?s=19
我昨天的一条关于推特质量正开始超越微博的推被悉尼奶爸引用了,我赞成他视频里的一些观点。

作为一个曾经拥有近十万粉丝,十年以上微博使用经验的微博主,是眼看着微博的一路发展和慢慢没落。

在微博上互fo的好些优质博主慢慢的被各种封号离开微博,同时粉红越来越多,说一点真话,传播一点事实,就会被意识形态化攻击和举报封号。微博作为曾经的国内最好的信息和思想公共传播平台,言论环境变得越来越差。

我是2021年十月被微博封号的。 刚来推特时,推特中文社区还是以带有强烈政治意识形态的述求为主,加上字数限制,所以内容往往单一,肤浅,而且信息真假难辨。

而现在,经济,科技,政治等高质量推主都开始在中文推特圈出现。曾经在微博上拥有大量粉丝的五岳散人,硅谷王川,Jeff Li, Tinyfool, 李承鹏,王志安等都开始在推特活跃,带来大量优质和丰富的内容输出和互动。我还想推荐tracy,悉尼奶爸和军事推主:说真话的徐某人。

此外Inty News,李老师不是你老师两位不断在推特提供大量在中国被严格控制的国际和中国最新消息,让推特变成一个信息源,甚至开始辐射回中国国内。

这一趋势必将随着国内信息的进一步管控的而加剧。
https://twitter.com/Mushroom_HH/status/1635693493011066907?s=35
公元399年。长安城五重寺里的法显已经是一个65岁老和尚了。从3岁就开始出家,他已经念了62年的经。适逢五胡乱华期间,北方战乱频繁,异族你方唱罢我登台,兵祸连年,和尚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由于佛教初盛,典籍都是西域流传过来的二手货,有典籍而无戒律,佛门内部差别很大。依附权势者锦衣玉食,吃斋苦行者艰难求生,甚至还有和尚带头造反,乱世称王。佛门怎一个乱字了得。一句话,就是当和尚应该遵守哪些规矩,连和尚自己都不清楚。

根据敦煌出土的户籍资料,即便是在盛唐,中国普通民众的平均寿命也不超过40岁,一般年份35岁左右。法显在乱世里活到65岁,已经是难得的高寿。这个年纪,一般中国人都给自己准备好棺材了。

但也许正是因为目睹了太多佛门乱象,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法显才有种时不我待的急迫——他想了几十年”取经”的事,想去佛教的发源地看看真正的和尚应该怎么当。再不出发,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因为后世的一部大红大紫的《西游记》,很多人以为玄奘是西行求法第一人。其实,玄奘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法显之后的两百多年了。

当年没有世界地图,也没有道路可以翻越吐蕃所在的荒凉的青藏高原,所以去天竺都是绕大圈。先一路沿着河西走廊到达西域,转向西南穿过今天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抵于阗(新疆和田),再南越葱岭,取道巴基斯坦东入恒河流域,才能达天竺。这个上万公里的大圈子,就算是今天装备高科技的旅行者可能也很难完成。

而法显的时代地理知识匮乏,没有任何地图、定位、攻略可以依靠,一路上大江大河,沙漠雪山,完全要靠双脚来度量。在法显之前,有中原僧人不满典籍匮乏,开始陆续西行取经,但多半只到了西域,没有一个人真的达到天竺。

最著名的是中原有据可查的第一位受戒比丘,也是第一个西行求法的人——朱士行。他是三国时期魏国人,47岁才在洛阳出家,法号”八戒”——没错,他就是《西游记》里面猪八戒的原型。但《西游记》完全歪曲了他的形象,从历史事实而言,唐僧只能算是他的徒子徒孙。而且朱士行某些方面比唐僧牛逼多了——他西行求法的时候已经58岁,只比法显年轻一点。

朱士行最远到达了西域于阗,后来在此去世。他翻译的经书是弟子后来带回中原的。

比朱士行出发的时候还要老7岁的法显,想要走得更远,完成这趟水深火热的旅程,恐怕自己也抱着必死的决心。

整整3年的漫长旅程,从出发时候的5个人,到最多的时候11个人,等到最后穿过塔克拉玛干沙漠、帕米尔高原进入天竺境内的时候,只剩下3个人。”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翻越最后的雪山(如今阿富汗境内的苏纳曼山)时候,又冻死一个。68岁的法显抱着同伴尸体老泪纵横:命也奈何!然而一转身,他还是咬牙继续前行。

法显在天竺取经8年,又渡海去狮子国(斯里兰卡)2年,最终于公元412年搭乘商船从海路归国。一路遭遇狂风巨浪,大难不死,最终有如神助般在78岁高龄,抱着他十几年收集来的真经,孤身一人成功返回故土。

直到86岁高龄去世,法显一共译出了经典六部六十三卷。他翻译的《摩诃僧祗律》,也叫大众律,为五大佛教戒律之一,对后来的中国佛教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记录自己行程和沿途风土人情的不朽名篇《佛国记》,至今都是研究印度和斯里兰卡历史地理的权威标本。

玄奘把法显当做偶像,他的西游,很大程度上是向自己的偶像致敬。但论艰苦程度和路途长短,恐怕不及法显。玄奘26岁壮年西行,而法显古稀出发,耄耋而归,难度要大很多。玄奘归国后倍享殊荣,而法线除了默默译经,在历史上知者不多。

我2015年游斯里兰卡,专门去拜谒过法显在阿努拉德普勒的遗迹。在我看来,在较为封闭、缺乏冒险精神的中国历史中,法显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可以拿出来和西方大航海时代的探险家们相提并论的伟大行者。古代走得远的人有很多,但是在年纪比法显大、困难比法显多、决心比法显大的,恐怕没有。

我今天讲这个故事,是因为经常听见某种叹息:没钱、没学历,语言也不行,没法出去了……但凡听到这种话,我都不会回应。因为我知道,这背后缺的东西,其实和财富与学识无关。

还有什么,比58岁的朱士行、65岁的法显,不远万里,九死一生深入异邦,学习陌生的语言,搬回一堆晦涩的经书更难?特别是法显的故事里,我看到的其实不是信仰,而是决心——事在人为、向死而生的决心。

勇气和办法,其实都来自于决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种事,现实中少有。畏首畏尾,永远困难无数;破釜沉舟,方得柳暗花明。

所以如果你心存一念、矢志出发,不论是何时何地,去向何方,我觉得都不晚。65岁从乱世出发都不晚,你怎么可能会晚?

2020/11/12

本文标题《有些事,65岁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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