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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蛮频道
@laomanpindao
互联网行业凉得那叫一个彻底。根据中国信通院的季度统计,今年二季度的互联网行业融资额只剩下10.1亿。我特意把此前两年的数据图都截了出来,供各位对比一下。那些每个月融资额过百亿的好日子,恍如隔世。 互联网企业基本上都不能创造利润,全都得靠编故事忽悠融资活着。没有融资就没有这个行业。 所以,程序猿的日子,还得继续艰苦下去。35岁以上的程序猿,就被视为年老色衰,必须从公司毕业滚向社会,还得继续是国内的行业常态啊。
https://twitter.com/laomanpindao/status/1685944264038236160?s=20
老蛮频道
@laomanpindao
中国近十年来,在经济领域最大的倒退是什么?是政府可以凭借一纸政令,乃至连纸都不要,只凭随口一道命令,就可以粗暴干预乃至是关停经济个体。 无论是哪种类型的民营经济个体,乃至是农村个体养殖,都可以被任意权力机关以极随便的方式随意干预和关停。 而<行政许可法>明明规定了,权力机关要干预个体的任何经营活动,都有极严厉的限制,可是现实中根本无人理睬。 这种倒退趋势不加以逆转,经济无从振兴。现在喊的所有保护民企促进消费的口号都是空话。然后要逆转趋势,唯一的办法,就是政改。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https://twitter.com/laomanpindao/status/1685893463777443840
政府机构为政党站队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司法部、FBI,国税局正在骚扰和起诉反对者、举报人和记者。现在,即便是特勤局也正在被政治化。
罗伯特肯尼迪是民主党里敢于讲真话的人之一,所以他也受到拜登为首的民主党的打压。他的政治光谱或许受到其伯父约翰肯尼迪的影响,当年肯尼迪的遇刺绝没有那么简单。
https://twitter.com/Ethanlovegod/status/1685947051559772161?s=35
Rep. Marjorie Taylor Greene
@RepMTG
It’s on. Devon Archer is coming in. The DOJ harassment and obstruction can’t stop the truth about Joe Biden from being told. Impeachment Inquiry is imminent.
由翻译自 英语
已开启。 德文·阿彻进来了。 司法部的骚扰和阻挠无法阻止有关乔·拜登的真相被告知。 弹劾调查迫在眉睫。

https://twitter.com/RepMTG/status/1686017793169219586?s=20
事故物件
@oIUnIfxxuuNRpIA
(沒有腿的蜈蚣)[#事故物件的瞎扯]北京被水淹得很厲害,看了幾個視頻,各路反賊義憤填膺。本來沒什麼感覺,夏休期間光忙著發好玩的視頻了,不過後來一想,作為一個無恥蹭熱度的推主,不借題發揮說幾句,好像就錯過了搏人眼球的機會,這他媽怎麼可以?

強國的公路分為兩個系統,市政和地球修理局,市政負責城市內部,城外歸修理地球。不過這玩意兒隨著發展,很難界定明確的界限,也導致了無休止的後期扯皮。比如說,西客站南廣場外的施工就有很大部分是地球修理做的,現如今這裡是妥妥的市中心,當年可是零星分佈村莊的郊野。城市有城市的施工要點,鄉村有鄉村的。地球修理局做完的工程過了幾十年被市政追著罵街的事常有,不過當年一個百十來戶的小村我們做的排水工程,轉到房地產開發商手上變成萬把戶的小區,為了省錢直接沿用。到了市政手裡出了問題,找我們來罵街,我這種老派傢伙從沒對他們客氣過,一個大嘴巴抽出去,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強國作為一個農業國,對城市化的來襲,是從上到下得的措不及防。大家夥兒一方面興高采烈地數錢,一方面卻又捂著口袋,怕已經落袋的錢飛走。地方官三五年一任,多給龍王爺上幾注香,晉升之前別出事,每個人都很有尼祿“在我死後哪管大水滔天”的覺悟。

在“百字人生”的欄目裡,我寫過在華中某市施工時,荒木君和當地人員關於排水問題的衝突。這種事其實每個城市都有,在哪裡發生都不稀奇,神州一體化嘛。“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在從業者和非從業者之間,有兩個意思。在職業生涯的後期,我實際已經很難摸到現場工作的機會,這並不是我一個人,二伯、德子他們也都會遇到。中標了分包工程,對面的話也就傳過來了,“那個誰誰誰別來”。這並不是說對我們的專業素質有所指摘,用二伯的話來說,“你他媽下去轉一圈,土方量、工期、單價、造價順著鼻子就算出來了,誰他媽願意跟你玩兒?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在所謂先進事蹟報導中,你總會看到從無經驗的負責人,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做出經天緯地事蹟的鼓譟,這是普遍現象,不是說沒有會幹這個活兒的人,只是萬萬不能讓他們來幹。雞蛋沒了縫,蒼蠅活不下去。

你看作為一個老年人,我又陷入了扯起來沒邊兒的誤區。這小文本來是要說什麼來著?對了,發大水,那咱們還是說水的事兒吧。 以前荒木君說過,我們在城市邊緣部位修的很多路將來會出大問題。他說的時候,我們並不是很懂,永定河三十年沒水了,河道也還保留著,河床裡挖個砂石場,修個高爾夫,都似乎並不會有什麼大礙。荒木君說,問題並不是在主河道,而是在於如何往保留的洩洪主幹道裡進水的問題。他打了一個很形象的比方,像永定河這種大河在地圖上看,是個巨大的蜈蚣,蜈蚣的無數條腿就是水流進河的關鍵。強國的水庫建的多,地下水採水也狠,大河多年無水很常見,像黃河也會出現階段斷流,成為季節河。年頭一多,大家覺得這地扔著可惜,河底開荒,就把支流越擠越窄,以至於徹底消失。農村如此,城市也一樣,北京曾是個遍布河岔巷道的城市,現如今除了金水河幾乎沒什麼了,只留下一堆地名。農村還好,水來了,大不了扒開一段堤防,放水進去,水退了,抓幾口袋蛤蟆,繼續種地。城市可不一樣。

荒木君和我們在一起三年,也算跑遍了大江南北,他說強國每年都會事兒事兒的搞防汛,但地方官似乎有一種執念,“雨打沙灘萬點坑”,別的地方都沒打,下雨都他媽下到河道裡,只要加高提防,讓水過去就完事大吉,這思路沒問題的關鍵在於看龍王爺是不是也這麼想。

荒木君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見的也不多,聽得似懂不懂,但是啊拉基不會害我們,大家都深深的印在腦子裡。有機會出國了,我自己每到一個地方,出於職業病,都會先看人家的道路建設,比如塞納河的城市下水連接、倫敦、東京的市內河道留存。慢慢明白城市的水網實際是個靜脈系統,蜈蚣的身子和無數條腿必不可少,全須全尾的蜈蚣盤在城市裡,連喝十八碗透瓶香也不過轉瞬而乾。

強國自認為強大的原因在於篤信人定勝天,世間萬物都會隨著宇宙最大黨的意志為轉移。土地財政是一條水蛭,注定要吸乾每一滴鮮血。不說蜈蚣腿吧,連腿上的毛都要拔個乾淨。一座城市就像一個人,一個沒有毛細血管只有主動靜脈的人,肯定無比強大。下水管線按照百年或者千年一遇的標準修,那得糟蹋多少精肉?佔地不說,其上或附近多少米都不能有妨礙建築,所以啊,咱們就按五年一遇的來,又來錢又省事。所以你就會看到北京的721水災、鄭州的720水災,死多少人都沒關係,反正你們也轉眼就忘。鄭州事件離得不遠,還有人去獻花,北京當年的721呢?無人認領的車輛也不過只有好幾百輛。

現在不是卡尼期,沒有持續幾百萬年的降雨。過兩天,天晴了,表彰一些英雄事蹟,聖上親自受孕,額,錯了,是授勳。新聞聯播報報加拿大山火、美國倉庫倒塌、歐洲被爹國斷氣凍死,句號,一天雲彩就都散了。工地的事不能多寫,我已經被小粉紅罵什麼都不懂了,省心。

https://twitter.com/oIUnIfxxuuNRpIA/status/1686009352946388993?s=20
中国次货危机不可避免!
现在所有的政策,洋洋洒洒几万字,几十条,浓缩下来就是三个字“加杠杆”。政府用尽手段,威逼利诱,希望居民继续借债,买房加杠杆。无论是降首付,认房不认贷,取消限购,还是其他政策,最终都是殊途同归,再次强推房地产。这种路径依赖,几年前就可以预见,其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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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中国式次贷危机”。

居民的油水,早已经榨干。居民杠杆率,用GDP衡量,已经超过日本,与美国相当。**但是,中国居民可支配收入占GDP比例远远低于美国,因此用债务与可支配收入比衡量,中国居民杠杆已经是全世界最高的水平,远远超过美国。

居民现金流枯竭的情况下,还强行推房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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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逼利诱居民借债买房加杠杆,这完全暴露了居民的人矿本质,就是尾矿也要强行开发利用。涸泽而渔的后果也很明显,那就是“中国式次贷危机”。放开条件,让不符合条件,收入水平不行的人强行借债加杠杆买房,最终导致消费断崖,经济危机,大量人失业,让原来符合
条件,现金流尚可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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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坠入深渊,成为不合格借款人。

方向错了,越努力越危险。现在的大力出奇迹,实际上是加速向悬崖驶去。
贝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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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witter.com/caijingshujuku/status/1685785260443992064?s=19
萧瀚 在 Twitter: "熙丰变法的研究中,一个常被忽视的方面,是王安石杰出的外交战略能力。熙宁年间所获的所有外战胜利,都是在他主持或干预下取得的,王安石是唯一个为宋廷获得与外国基本平等邦交权的宰相。司马光会什么?他除了会瞎胡搞不管三七廿一废新法,就会把艰难获得的战略性领土白送给西夏以便让宋廷自取其辱。" / X
https://twitter.com/_xiaohan/status/1686008356321087488
亚洲金融 Asia Finance
@AsiaFinance
继续高盛、摩根大通之后,花旗又唱空中国。根据花旗的测算,如以最广泛的方式计算政府债务,即将中央政府及地方政府融资工具的债务都包括在内,则截至去年年底的政府债务已达108.4万亿人民币,占GDP的近90%。地方政府的问题更为严重,已超过以前的“红线”,即政府债务不应超过GDP的60%。花旗认为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不断上升的趋势既没有逆转,更没有停止,而且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上升的速度在疫情时期以及各轮政策紧缩和去杠杆化运动之后几乎没放缓。华尔街巨头排队唱空中国,很难解释不是有意安排。
https://twitter.com/AsiaFinance/status/1685956623938834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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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in Rugg
@CollinRugg
The city of San Francisco is launching an investigation into the X sign Elon Musk installed on top of X headquarters in SF. Here are things that San Francisco won’t investigate you for:
1. Defecating on the sidewalk.
2. Stealing and launching a car over a cliff.
3. Shooting up heroin in public.
4. Assaulting Asian Americans in public. 5. Assaulting elderly people in public.
6. Assaulting literally anyone in public.
7. Shoplifting and robbery.
8. Stealing vehicles.
9. Setting up a tent city on busy sidewalks.
10. Dealing drugs. Clown city 
由翻译自 英语
旧金山市正在对安装在旧金山 X 总部顶部的埃隆·马斯克 (Elon Musk) 的 X 标志展开调查。 以下是旧金山不会调查您的事情:
1.在人行道上排便。
2. 偷车并将其扔下悬崖。
3、当众注射海洛因。
4. 在公共场合攻击亚裔美国人。
5、在公共场所殴打老人。
6. 在公共场合攻击任何人。
7. 入店行窃和抢劫。
8. 偷窃车辆。
9. 在繁忙的人行道上搭建帐篷城。
10. 贩毒。 小丑城

https://twitter.com/CollinRugg/status/1685807709424365568
Collin Rugg
@CollinRugg
JUST IN: Hunter Biden’s former friend and business partner Devon Archer arrives on Capitol Hill with a smile on his face as he prepares to testify against the Biden Crime Family.

Archer had a falling out with the Biden family back in 2019 after he appeared to be completely betrayed by them.

In a message sent on March 6, 2019, Archer texted Hunter: “Why did your dad's administration appointees arrest me and try and put me in jail? Just curious.”

“Why would they try and ruin my family and destroy my kids and no one from your family's side step in and at least try to help me. I don't get it. And I'm depressed.”

Everything the Biden’s touch turns to flames.
由
翻译自 英语
刚刚:亨特·拜登的前朋友兼商业伙伴德文·阿彻抵达国会山,脸上带着微笑,准备出庭指控拜登犯罪家族。

早在 2019 年,阿切尔就与拜登家族发生了争执,因为他似乎被拜登家族彻底背叛了。

在 2019 年 3 月 6 日发送的一条消息中,阿切尔给亨特发短信:“为什么你父亲的政府任命的人员逮捕我并试图把我关进监狱?只是好奇。”

“为什么他们要试图毁掉我的家庭,毁掉我的孩子,而你们家族的一方却没有人介入,至少试图帮助我。我不明白。而且我很沮丧。”

拜登触碰的一切都会化为火焰。
https://twitter.com/CollinRugg/status/1686030976101576706?s=20
老蛮频道
@laomanpindao
至这一刻为止,中国政府方面给出的所有振兴经济促进消费的措施,都是空谈。一点实际意义上的政策都没有。 说鼓励买房,其实并没有出任何税费减免、贷款优惠方面的措施。 说鼓励买车,同样没有出标配性的购置税减半的措施。 说鼓励演艺和电影行业,没说取消或者弱化审批。 说不许再蹂躏民企,可是随意蹂躏民企的根源到底是什么?到底怎么才能保护民企的财产安全? 保护民企的话题太大,这里不提了。就前面促进消费的那些条,纯喊口号? 好吧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意见,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加速主义者。 其实,就目前的严峻形势来说,如果不能真正保护民企,恢复企业主的信心,那么在其它所有领域,无论是采取或者不采取措施,本质上都是加速主义。
https://twitter.com/laomanpindao/status/1686191834815741952
二大爷
@tankman2002
中国史书中隐藏着很多不敢提也不愿提的真正耻辱,嘉靖日本浪人入侵事件即是其一。明朝赶跑了彪悍的蒙古人而立国,武功在历朝历代中虽然不是最强,但是绝对不弱。而且无论从实力和体量,都算得上一个大帝国。但是谁能想得到,这么一个人口过亿、常备军超过百万的大帝国,竟然被仅仅百余名流寇一般的扶桑浪人先后洗劫三省二十余县,杀得人仰马翻,两个多月损失四五千兵力,上百官员,成为战争史上一个大笑柄。

嘉靖年间,对应的正是日本的战国时期,日本国内诸侯割据,攻伐不休,为此涌现出一大批勇猛善战的武士。有些因为战败失去领主供养的武士,就成为浪人。亦是后来明朝倭患的一个来源。位于九州岛最南端的“萨摩藩”(也就是今天的鹿儿岛),是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强藩,其民风彪悍,善于攻伐,武士阶层素质极高,在日本国内也一贯以不畏死而著称。有点类似于我们战国初年的威名赫赫的魏武卒。曾经中国的属国琉球(现在的冲绳)就是被三千萨摩藩的武士征服后脱离了和中国的关系。

嘉靖三十四年(公元1555年)6月7日,来自萨摩藩的百余名人的浪人,突然在浙江绍兴上虞县登岸入侵。这股倭寇成分很单一,没有中国流民的参与,全部是由日本浪人组成,这在明朝倭患中是非常罕见的(明朝倭患大部分其实是受到海禁政策影响,为生计铤而走险的沿海地区本国流民,通常十有七八)。而更不同寻常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般倭寇入侵,都是为了劫财,洗掠一番后快进快出。但是这股来自萨摩藩的日本浪人,从登陆开始,就显示出极为不寻常。他们不劫财,不掳掠,不侵扰平民,甚至不贪女色,而是专门找官军和官员的茬。特别不一样的是,他们并不东躲西藏玩游击战术,而是大摇大摆的和明军正面对决,每次出场都是博命的派头。

据《明世宗实录》记载,这百余名倭寇登陆后,在浙、皖、苏三省进行了一次不可思议的大奔袭,他们先是攻击会稽县城,和闻讯而来的明军正面硬刚,阵斩明御史钱鲸;然后绕过杭州向西,攻击西兴县、昌化县、淳安县,然后又转向南直隶(今天的安徽),大战徽州、绩溪、旌德……在连番和明军的死磕中,明军大部分部队,虽然人数几十倍于倭寇,武器也较为先进(明军当时已经有火器装备),但是几乎每次接战,明军都是一触即溃,稍微好一点的,撑不了几回合也败走。

要知道这群倭寇由于是轻装奔袭,除了武士刀作为武器,并无其他辅助,大部分连铠甲和弓箭都没有。但是萨摩藩出产的武士确实名不虚传,战斗力爆表,有一个战斗细节被记录下来:在南陵县和明军交战的时候,明军指挥缪印弯弓搭箭射倭寇,倭寇居然根本不躲,而是侧身徒手接住了箭,这一幕当时把在场的明军吓蒙了——“诸军相顾愕贻,遂俱溃。”

在这股倭寇准备攻击南京前,经历和明军数十战,几乎都是杀得明军人仰马翻、丢盔弃甲。倭寇作战强度极高,但却只损失了大概一半人,抵达南京城下的时候,明确的记载还有53人。就这点人,倭寇也不准备撤退,而是要进攻南京!

南京城作为明朝的留都,其重要性仅次于北京,有完善的一套朝廷班子,还有数万守军。但是面对这区区53个倭寇,南京守军居然被吓得闭门不出,不敢应战。倭寇看穿了明军的孱弱,极度嚣张,寇首身穿红衣,骑着高头大马,撑着黄罗伞盖公然在南京城下挑战,羞辱明军。被打怕了的明军居然抓一些平民登上城楼充人头,吓唬倭寇。

当时明朝著名的文人归有光正好在南京,他完整的经历了这个事件,在自己的《震川先生集·上总制书》中痛骂明军腐朽不堪,“徒令市井贫民,裹粮登陴……则平昔养军,果为何耶?”另外一个也在南京翰林、戏剧家何俊良,倍感丢人,说“暴客扣门,即张皇如此,宁不大为朝廷之辱耶?”(《四友斋丛说》)

我们看惯了历史,两军对阵都是旗帜飞扬,人头攒动。尤其是攻城拔寨这种大戏,哪有几十个人就开始演的?53个人攻打南京,如果这不是多方记载都印证的事实,盛产抗日神剧的横店估计都不敢这么拍。这伙倭寇在攻入江苏溧水县后,在一个农家全部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就这也没有明军敢去偷袭。

最后被打脸的大明王朝也意识到了这场入侵的严重性,不仅是丢脸,更重要的是暴露了天朝上邦外强中干的本质。苏松巡抚曹邦辅就对部下说:“此贼势捋数千劲敌,我地形、兵力为彼所窥,他日大举入寇,何以支之?”,翻译成大白话的意思是,咱们几千人连几十个倭寇都干不过,这个秘密要是被他们带回去了,以后大举入侵,那还玩个毛啊。

当然,最后明朝调集数省兵力,穷追不舍,最终还是在苏州浒墅关将已经筋疲力尽、被向导引入歧途的倭寇围歼。在80多天的战斗中,这股倭寇“经行数千里,杀戮及战伤无虑四、五千人。凡杀一御史、一县丞、二指挥、二把总,入二县……”在《明史记事本末》中,对这股倭寇极为佩服,评价他们“勇而戆,不甚别死生。每战辄赤体,提三尺刀舞而前,无能捍者。”

时至今日,这股萨摩藩的武士为什么入侵都还是一个史学家争论不休的谜题。不为财不畏死,专门挑战官军和斩杀官员。所作所为根本不像是普通为财为利的倭寇,而更像是专门针对大明王朝做自杀式攻击的恐怖分子。不论如何,区区53人攻击南京,吓得守军尿裤子的事迹,都是此后的中国史官不愿意多提的耻辱。

如果要评战斗民族,说实话,在乌克兰成为笑话的俄国老毛子跟日本人提鞋都不配。他们真的只能算条毛。

https://twitter.com/tankman2002/status/1686275913024237568
雷尼尔
@mtrainier2020
有了伯克利LBNL的论文可以有底气去怼人了。
1. 韩国人研究了这个材料30年了。但是一直进展不是很大。从现在的消息看,韩国人因为一次偶然的实验条件的变化,才有了很大进展。
2. 韩国人内部因为利益冲突,导致预印办论文的早产。而且有些核心细节(偶然的实验条件的变化)没有详细披露。
3. 华中科技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部分验证,但是因为合成物的纯度等问题,不能重复实验。正在想办法,改进中。
4. 伯克利LBNL,大名鼎鼎的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研究员通过超级计算机模拟,验证了韩国这篇论文在理论上的可行性。 而且非常确信。而且可能找到更多类似的,更加简单的超导材料。
LK-99的模拟实验,开启了新的玩法。
5. 伯克利的理论模拟,也表明这个化合物比想象的要难合成。
only form when the copper atom percolates into the less likely location in the crystal lattice, or the 'higher energy' binding site. This means the material would be difficult to synthesize since only a small fraction of crystal gets its copper in just the right location. 所以各个实验室在并不充分的实验步骤下,重复这个实验有点难度。

————
这是现在的常温超导的最新进展。
抱着开放的态度,这件事情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跃迁点。常温超导已经没有那么远了,在迭代后肯定会有更加容易大规模合成的材料发现。

但是这件事情,可以看到很多搞笑的人群。
1. 歧视韩国人。
韩国人轮不到强国人歧视。韩国在材料领域,在化工领域,要远比强国强的多。有事说事,有理论说理论,有假说说假说。就一句,“科技大进展只能发生在中美”,哪来这么大的脸啊。
2. 迷信期刊,自大无比。
见多了评论里,凡是搞过科研试验的,都知道这个东西是假的。看过draft,就知道是假的。

哪来的这么大的脸啊?!何德何能?!

虽然现在韩国人的结果还没有conclusive,还没有闭环,但是即便如此,现在的结果已经是重大进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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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witter.com/mtrainier2020/status/1686238240142180352?t=SOPZIEH_MCOXuuDE5Oz1uA&s=19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whyyoutouzhele
网友投稿 8月1日,很多河北人在微博热搜到处求助 北京下大雨泄洪 结果导致附近的保定涿州全被淹了 好多村子直接没了,人也没有转移,没有提前通知

https://twitter.com/whyyoutouzhele/status/1686240563962511360
老司机
@h5LPyKL7TP6jjop
河北涿州地区洪水接管了一切,这里一切都靜悄悄,无人通知撤离,无人问津!平时区镇乡政府管理人员不见了,许多寻亲失联,电话不通,伟大的党忽然不见了!
https://twitter.com/h5LPyKL7TP6jjop/status/1686339501566865408?s=19
[鬼故事-索命之一](#事故物件的瞎扯)那是,我想想啊,我和塌子搭檔的最後一年。過完了正月十五,接了新工單,我和塌子帶著一幫機械手奔了華中。民工隊是浙南鄭隊帶的一幫浙江小伙兒四十多人,和臘月完工收隊時那批人變化不大,有幾個出師了,換了別的局段,新來了七八個去年沒考上大學的,出門來學本事。90%的民工都姓鄭,鄭隊輩分最高,備份最低的小夥子得管他叫太爺爺。

新到隊上的小伙子們看什麼都新鮮,對大型機具更是好奇,爬上爬下的捅捅戳戳,被鄭隊一聲喝,全都老實了。我們和鄭隊已經合作過兩三次,他的鄉音很難懂,帶隊幹活卻是相當紮實。漢斯和荒木君已經不在隊上,留下的規律卻沒有變,鄭隊抄在小本本上讓後生們逐個背熟。“幹活不能糊弄,要不傳出去是我們幹的,丟人!”這是鄭隊的口頭禪。

浙江的高中生比北方的強,基本能做微積分,學東西也快,某些北方的高中生連小數點在哪兒都不一定清楚。

我們施工位置在黃泛區南部,地方不富裕,但是一馬平川,機械都能派上用場,算是相當愜意的環境。開工第五天,出了事。一個新來的小伙子在工休的時候,出於好奇動鏟車,鏟車衝下路肩,車並沒有受損,但是鏟鬥帶出來一具浮土下的棺木。

施工碰到這種事,並不算少,我、塌子和鄭隊一起商量怎麼辦。鄭隊的意思是咱們驚動了人家,好好再給人埋起來,燒點供品賠禮道歉也就行了。塌子覺得萬一是附近村莊的墳塋,被本家知道了來鬧,不太好處理,還是交給官面來辦。我覺得這不在施工紅線之內,不影響工程,交給官面,解決也就是了。

縣里文物所一個瘦瘦的小眼鏡騎著個小摩托,來了就開始打官腔。找來了附近幾個村的村長,都說不是他們的,該省人雖然名聲不佳,但是亂認祖墳也還不能夠。棺木只露出來一小半,小眼鏡讓我們把棺木全部清理出來,惹禍的小伙子自己扛著鐵鍬去幹了這活兒。棺木是好材料,以前應該還是有彩繪,棺釘的位置全點著紅漆或是硃砂。幾位村長一溜煙儿跑了個乾淨,小眼鏡說要回去翻翻縣志什麼的,跨上小摩托也是一路黃煙兒溜了。棺木就那麼扔在了那兒。

我和鄭隊一合計,雖然不影響施工,但事情因我們而起,也不能對死者不敬,掏錢買了點水果供品,放在了棺前。

春寒料峭,早晨天不亮機械手就要起來,發動機具熱車、試運轉。兩個機械手差不多完事了,怕冷躲在震動碾裡抽煙,玻璃上水汽很重,如同一根手指在玻璃上劃過,有人一筆一畫的寫下:“子時,某生,門前。”這個某生就是我,因為全隊只有我這一個姓。倆小子以為誰跟他們搗蛋,罵罵咧咧開門去看,外面沒人。再細看,字是從車廂裡面寫的。

我們被慘叫從夢中驚醒,把倆小子從車裡拖出來費了不少勁,他們大小便都拉在了車裡。等到他們能清醒地說出經過,天已經亮了,我和鄭隊對了下眼神,就出門去看那棺木。闖禍的民工小伙,倒在棺木邊,棺木被起了蓋子。

等小鄭清醒,又花了很長一段時間,隊裡人都炸了窩,當天只能停工。小鄭第一次離家,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述說,想著打開棺木找點兒值錢的東西,就此走人回家不干了。半夜拿著撬槓過來,打開蓋,聞到一股味道就此人事不省。

事已至此,沒有辦法,我們和鄭隊去看了棺木,裡面有些亂七八糟的骸骨,骷髏是兩個,一大一小。鄭隊打發工人去買了兩套壽衣和金紙,拿來給我。漢斯和山神事情過後,全隊都知道我不怕鬼神,而且鬼神似乎很怕我。

正午,我洗了澡,把骸骨一塊一塊撿出來,用壽衣包好,清理好棺內再放回去。要把頂蓋合上的時候,我一個人做不了,塌子和鄭隊來幫我,蓋子的裡側,有一道暗紅的血印,從上到下,如同一根手指在此劃過。

給文物所打了電話,小眼鏡哼哼唧唧地不肯來,我決定不再等,先把棺木入土,立了墳塋。鄭隊在前面親手燒了金紙,磕了頭,自己左右開弓抽了自己幾十個嘴巴,說作為長輩管教無方,請不要再降禍云云。

下午,塌子從伙房拿出兩把菜刀,磨了個飛快,然後提著菜刀挨個收繳工人們的護身符,不管是觀音還是十字架。工人們不干,鬧起來,但又不敢不給,塌子眼睛都是紅的。

我讓鄭隊帶著所有人開著機具,去最近的別的工段宿營地,明天天亮再回。大家收拾東西跑得飛快,營地裡就剩了幾個空工棚、幾堆沙石料、我、塌子和兩把刀。

到天黑,我和塌子抽了一條煙,什麼也沒說。他開了一瓶白酒,我不喝,他自己灌了半瓶,然後把瓶子一摔,把鬧鐘上到11點,倒在行軍床上,蒙上毯子開始睡。

鬧鐘響了,我們倆坐起來,提上刀出了工棚。

營地的門口,站著兩個人影,一大一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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