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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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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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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专家发现抖音海外版TikTok的app秘密收集在手机任何其他app里面所复制的内容。比如,用户在gmail的app复制其银行账户的密码,TikTok就把这个密码保存到其服务器上。安全专家原来在今年3月发现这个问题,TikTok公司当时回应已经解决了,而专家在6月又发现app依然一样秘密收集这个信息。至于国内的抖音app,同样也可以对比想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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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warded from RTHK即時新聞
科學家發現新型豬流感病毒 擔心變異導致人傳人

科學家在中國發現一種新型豬流感病毒,擔心會進一步變異導致人傳人,並引發全球大流行。美國「國家科學院學報」刊登研究,指這種名為G4豬流感的病毒,是由造成2009年大流行的H1N1病毒株基因演變而來,並可以在人類體內細胞中生長及繁殖,具有高度適應感染人類的所有特徵。研究人員又說,目前的季節性流感疫苗,似乎未能保障人類免於感染這種新病毒,呼籲不要忽視病毒的威力,並要採取緊急措施,密切監察養豬業人員。

2020-06-30 15:35:41
Forwarded from 微博精选
市面上流行的驭男术基本都是抑女术。所谓驾驭男人,翻来覆去讲的都是如何讨好男人,迎合男人,满足男人,充满着被设计的物化,矮化,附庸化与宠物化。许多精致的小心与细腻的谨慎只服务于一种目的:怎样不触怒男人。

市面上流行的驭男术基本都是抑女术。

譬如,如何维持男友的热情,如何拴住老公的心,如何让他远离狐狸精。

所谓驾驭男人,翻来覆去讲的都是如何讨好男人,迎合男人,满足男人,充满着被设计的物化,矮化,附庸化与宠物化。

让他欲罢不能,让他死心塌地,让他失魂落魄,听上去像是赋赐了极大的操控力,仿佛几条金句便真能把真实且恒久占据在权力上游男性驯化在情感皮鞭之下。把精力与意义都诱向了虚妄的陷阱,实则是对女性精神自主与情感独立的软性抑制。

真切的爱与不爱、相聚与分离、相守与告别,都是可贵的,我们无需贬低任何关于情感关系的研究,亦不可在什么更高贵的“智识生活”下,将其轻视为不值得讨论的末事。然而,在流行的驭男术与以两性理论为假衣的驭男术中,我们往往看到技法与哲学往往是——

不要在男人喝酒时催其回家,不要在男人烦躁时问东问西,不要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指出男人的缺点.,不要频繁翻男人口袋以及检查男人手机.....

许多精致的小心与细腻的谨慎只服务于一种目的:怎样不触怒男人。

这样的两性生存智慧在维持特定的关系上或许真的“有效”,对恒久与完满的焦虑,总是驭与役的绳索。可唯独缺了一样发问,为什么要这种智慧,凭什么要这样生存。

是否存在更平等与自然的相待,解除花繁的颈圈与华美的脚镣,终于无需驭男,不必驭女,也不再被驭与忧虑被驭,对于所有人,无论女性还是男性,无论主体还是客体,免于一切借引自畜与牧的修辞,离开一切关于驯化与驯服的比拟,更要紧的,是在语言之外,真正地跳出一切精通于操纵与控制的文化事实。 source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xNTAyNTYwMg==&mid=2650506044&idx=1&sn=96e0bd30ec1da6b048f710eebd897532&exportkey=Alupwq5m2vy6JYPlUdOG9CA%3D&pass_ticket=kSNOcJYQzOogUt%2BLjWF2h4vo4SOrlImUhJfJ3QwfbwI7hVfnbX0a0xYVbO6DVw3a&wx_header=0

既要追求真理性,又要放弃唯一性,还不是简单的相对主义。这确实不是论述的问题,而是如何活着的问题。

「不敢引用狄更斯的那句名言,说什么我们的时代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我只敢说,不管好坏,你生存的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是有心好好生活下去,就得在这个社会现实里建设你自己的良好生活——毫无疑问,这种建设包括批判与改造。不过,我们仍应留意,不要让批判流于抱怨,尤其不要因袭于抱怨而放松自己、放纵自己。说到底,并没有谁应许过送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
……
不是先有善才去理解,而是:善本身就包含去理解的努力。我相信的东西,希望别人也相信,我追求良好生活,希望别人也过上良好生活。或者说,分享善好也是善好的题中之义。

但你要让别人来分享好的时候,你也要留心,这可能会伤害他,因为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你想的是分享,从他那边看却可能是强加。所以,真正要与他人分享,你就得理解他人,知道他真正要的是什么,如何以正当的方式让他来分享,而不是机械地把善分配给他人。所以,善本身就要求对他人的理解。

我们种花草,保护流浪狗。可另一方面,我们的社会可能缺乏诚信,卖假货的,往河里排污水的,只要能挣钱,无所不为。有偷盗的,有吸食麻醉品的。那只是少数人吧,大多数人呢?大多数人挣钱,然后消费和娱乐。我们也许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我们觉得这样的生活天经地义,挣钱,消费,娱乐。但我们在努力理解别种人群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一眼自己的生活,难道这种生活真的是那么自然吗?真的是天经地义,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吗?如果我们的社会,从开明的自由的理念开始,最后长成了一个消费与娱乐至上的社会,可能都等不到极端主义分子来毁灭了,这样的社会可能直接就把自己毁掉了。
……
是啊是啊,影响力。在美国,有几个宗教领袖天天上电视,有大批信众。要这样的影响力干吗呢?教给民众什么是最道德的?
……
我一向希望哲学有更广泛的社会作用,但无论怎么广泛,它都只能达乎那些本来愿意思考的人,希望参与对话的人。要是没几个人愿意来对话呢?何须道场热闹,二三子就蛮好。我个人想要的是,认真思考,认真表述这些思考,召唤爱思考的人来一道思考。」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0SihUZWGIzU
每每看港台的真人秀,都觉得这个社会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却不至于绝望。人和人还愿意沟通和相互理解,同时,在如此小的地方,不管是权贵还是乞丐,物理的距离都没可能太远。这种距离、这种浓缩的丰富性,让很多接触成为可能,也让开放成为必然的选择。
https://mp.weixin.qq.com/s/5ReoIRRYOggFbKlOfBL_Ww
这个题目节选的不好,内容主要不是说这个的。而且这个辩解也很无力,但是其他内容还是说的挺好的。
> 但是,为了这种方便,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正在变得越来越浅薄。这个事实是不容忽视的。

> 虽然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这种小事往往会出乎意料地使你体会到人生的质感。这是你坐在电脑前绝对体验不到的。

> 不管你模仿得多么逼真,它和真实之间总还有微妙的区别。正因为有这种区别,当你在模仿某个作家的风格时,会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风。但是,数字式的模仿可以简单地完成完美的复制,只要复制、粘贴就行了。所以严格说来,那不是模仿,而是剪贴。因为和原形一模一样,所以不可能发生变化。

> 拜这种技术所赐,邮件的世界不仅文字,就连个人的情感表达也变得像流行的T恤衫图案一样整齐划一了。

> 把耳朵听不见的声音去掉,这样的事情在此再次发生。

> 如果把电脑图像放大,你就能看到集合起来的许多点点。邮件发得越多,缝隙也就越大。因为看不见缝隙里的心情,所以感觉越来越焦躁。感觉自己被朋友们排斥在外了,于是赶紧继续发邮件。

> 如果你净想着要回避麻烦的事,那你最后肯定会变成傻瓜。正因为有了那些麻烦事,人类的大脑才发达起来。这里面有一种文明的悖论。

> 因为有了工具,人类做起某些事情来会变得便利,但人类在这一方面的能力也肯定会相应地退化。也就是说,这是文明本身所包含的一种病症。

——《北野武的小酒馆》
> 思考能力成了一团糨糊,语言表达能力也就越来越幼稚。因为对于是否把自己的真实意思传递给了对方缺乏自信,所以就喜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 比如,“好像蛮甜的”这个说法,其实也并没有把甜到什么程度表达清楚。是微微有点甜呢,还是像糖精那样特别甜呢?各种程度的甜,都用一句“好像蛮甜的”来打发掉,不做细致入微的表达。不去仔细推敲那些难以表达的内容,只是模模糊糊地说个大致,这种虚假的表达在如今的社会里已泛滥成灾。

> 从根本上来说,文学也好,绘画也好,只要是艺术,那就是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部分进行具体表现的一种手段。

> 女学生用“就像血红的夕阳”一句话来打发掉的夕阳的色彩,画家们会费尽心思去把它表现出来。将自己体会的“好像怎么怎么的感觉”具体地表达出来,就是艺术的使命。如果用“好像怎么怎么”能够打发掉一切的话,那就不需要三岛由纪夫这样的作家了。对于“好像怎么怎么”的部分,三岛先生会连篇累牍地进行描写和渲染。从无论什么都用“好像怎么怎么”来打发掉的那种感觉里,是产生不出优秀的艺术来的。不要说“好像有问题”,应该将自己感受到的问题的程度具体地写出来。

> 志生先生说的落语里,用“就像给黑夜披上萼片的茄子”来比喻大茄子,我觉得先生的想象力实在是惊人。给黑夜披上萼片,太绝了。要是在现在的东京,那即便是给黑夜披好了萼片,由于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你也不会看出那是茄子。我第一次听到这段落语的时候,仿佛亲眼看见了江户之夜的漆黑。

> 还有这样的一段。
“你这种家伙,就像衬衫上的倒数第二粒纽扣。”
“什么意思啊?”
“有没有都无所谓。”

> 木匠的老婆跑到工头那里去告她老公的状。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和那个家伙说拜拜。”
“你不停地说你老公的坏话,那你当初干吗要和这种人走到一起呢?”工头这样问。
木匠老婆回答说:“说是这么说,但一个人不觉得冷吗?”
这句话里的味道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这句话说得那么洒脱,那么俏皮,还带着几分色情。

> 过去的语言里,就有这种游戏的成分。在那时,语言还是一种鲜活的东西。而现在的语言呢,已在奄奄一息地垂死挣扎。语言的死亡,也就是思考的死亡。

> 听听现在的流行歌曲里的那些唱词,简直令我不寒而栗。
什么“因为有我在,所以请你放心”、什么“你不用再害怕”、什么“我会保护你的”,等等等等。大受欢迎的基本都是这种无聊至极的歌词。写这种歌词的,难道以前都是做居委会干部的吗?
而且呢,实际做出来的那些事也真叫无聊。被女友甩掉后,为了泄愤,就每天给她打一百次不发声音的骚扰电话。因为讨厌自己的父母,就每天喂他们吃一点毒药,让他们慢性中毒。这个世界哦,我已经看不懂了。

> 你还要唱“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吗?

——《北野武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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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好像怎么怎么”这种语言的流行,不仅仅是单纯的流行语的问题,而是和思考能力的退化直接相关的一个问题。以前坐船要花好几个月才能到达欧洲,现在只要花几万块钱买张特价机票,半天就能飞到了。只要使用手机,就能和住在地球另一头的人通上话。只要连上互联网,就能把几万册大百科全书里的知识一网打尽。

> 因此呢,我们现代人就认为自己是人类历史上最聪明的人。可是,这完全是个误解。为什么那么大的一块铁能够飞上天?为什么用手机可以和身在远方的人通话?能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的人,我估计十个人里连一个都没有。即便说有人能解释,你让那人画一张飞机或手机的设计图出来看看,他画得出来吗?这些由文明衍生出来的便捷工具,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只是魔术师用的道具箱,只是不可思议的黑匣子。我们大脑里的内容,和数千年前的古人也没多大区别。促成人类文明向前发展的,不过是一小撮天才而已。不管怎么说,就是数学系毕业的大学生,估计你找一百个人来也不会有一个能把高斯法则说清楚。顺便说句,高斯是活在1700年到1800年间的数学家,也就是说,三百年前的人无法理解高斯,而我们今天也一样无法理解。所以呢,你不要以为自己用着多么高级的机器,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多聪明。我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如果你把北京猿人的孩子找来培养,就可以培养出和现代人同样智力水平的人来。所以嘛,最好牢记这一点:现代人的大脑与原始人相比,几乎没有任何进步。

> 不对,实际上甚至可以说是更加退步了。因为,就像我在前面说过的,便捷的工具造成了人类能力的退化。实际上,别说什么做电视节目了,就连打铁种菜,哪怕是做一根小小的火柴,单靠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做不出来的。而我们的古人呢,他们会摩擦木片取火,如此说来,古人要比我们现代人聪明多了。

——《北野武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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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最近吕频的事情如果可以引发对「性侵施害者的合理惩罚边界」的讨论,那么也算是有了一些进步。只是最近这么撕来撕去的,反倒像是退了好几步。结合早几个月的尖椒部落事件,其实还是挺担心火种在内部被扑灭的。
https://harpers.org/a-letter-on-justice-and-open-debate/

自由与正义并不是二选一的局面。面对一个可能错误的观点,我们需要的是展露、争辩与说服,而不是噤声或驱逐。

「This stifling atmosphere will ultimately harm the most vital causes of our time. The restriction of debate, whether by a repressive government or an intolerant society, invariably hurts those who lack power and makes everyone less capable of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The way to defeat bad ideas is by exposure, argument, and persuasion, not by trying to silence or wish them away. We refuse any false choice between justice and freedom, which cannot exist without each other. As writers we need a culture that leaves us room for experimentation, risk taking, and even mistakes. We need to preserve the possibility of good-faith disagreement without dire professional consequences. If we won’t defend the very thing on which our work depends, we shouldn’t expect the public or the state to defend it for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