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F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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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A place of radical sharing on art, culture and technolo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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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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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节选的不好,内容主要不是说这个的。而且这个辩解也很无力,但是其他内容还是说的挺好的。
> 但是,为了这种方便,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正在变得越来越浅薄。这个事实是不容忽视的。

> 虽然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这种小事往往会出乎意料地使你体会到人生的质感。这是你坐在电脑前绝对体验不到的。

> 不管你模仿得多么逼真,它和真实之间总还有微妙的区别。正因为有这种区别,当你在模仿某个作家的风格时,会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风。但是,数字式的模仿可以简单地完成完美的复制,只要复制、粘贴就行了。所以严格说来,那不是模仿,而是剪贴。因为和原形一模一样,所以不可能发生变化。

> 拜这种技术所赐,邮件的世界不仅文字,就连个人的情感表达也变得像流行的T恤衫图案一样整齐划一了。

> 把耳朵听不见的声音去掉,这样的事情在此再次发生。

> 如果把电脑图像放大,你就能看到集合起来的许多点点。邮件发得越多,缝隙也就越大。因为看不见缝隙里的心情,所以感觉越来越焦躁。感觉自己被朋友们排斥在外了,于是赶紧继续发邮件。

> 如果你净想着要回避麻烦的事,那你最后肯定会变成傻瓜。正因为有了那些麻烦事,人类的大脑才发达起来。这里面有一种文明的悖论。

> 因为有了工具,人类做起某些事情来会变得便利,但人类在这一方面的能力也肯定会相应地退化。也就是说,这是文明本身所包含的一种病症。

——《北野武的小酒馆》
> 思考能力成了一团糨糊,语言表达能力也就越来越幼稚。因为对于是否把自己的真实意思传递给了对方缺乏自信,所以就喜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

> 比如,“好像蛮甜的”这个说法,其实也并没有把甜到什么程度表达清楚。是微微有点甜呢,还是像糖精那样特别甜呢?各种程度的甜,都用一句“好像蛮甜的”来打发掉,不做细致入微的表达。不去仔细推敲那些难以表达的内容,只是模模糊糊地说个大致,这种虚假的表达在如今的社会里已泛滥成灾。

> 从根本上来说,文学也好,绘画也好,只要是艺术,那就是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部分进行具体表现的一种手段。

> 女学生用“就像血红的夕阳”一句话来打发掉的夕阳的色彩,画家们会费尽心思去把它表现出来。将自己体会的“好像怎么怎么的感觉”具体地表达出来,就是艺术的使命。如果用“好像怎么怎么”能够打发掉一切的话,那就不需要三岛由纪夫这样的作家了。对于“好像怎么怎么”的部分,三岛先生会连篇累牍地进行描写和渲染。从无论什么都用“好像怎么怎么”来打发掉的那种感觉里,是产生不出优秀的艺术来的。不要说“好像有问题”,应该将自己感受到的问题的程度具体地写出来。

> 志生先生说的落语里,用“就像给黑夜披上萼片的茄子”来比喻大茄子,我觉得先生的想象力实在是惊人。给黑夜披上萼片,太绝了。要是在现在的东京,那即便是给黑夜披好了萼片,由于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闪烁的霓虹灯,你也不会看出那是茄子。我第一次听到这段落语的时候,仿佛亲眼看见了江户之夜的漆黑。

> 还有这样的一段。
“你这种家伙,就像衬衫上的倒数第二粒纽扣。”
“什么意思啊?”
“有没有都无所谓。”

> 木匠的老婆跑到工头那里去告她老公的状。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和那个家伙说拜拜。”
“你不停地说你老公的坏话,那你当初干吗要和这种人走到一起呢?”工头这样问。
木匠老婆回答说:“说是这么说,但一个人不觉得冷吗?”
这句话里的味道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这句话说得那么洒脱,那么俏皮,还带着几分色情。

> 过去的语言里,就有这种游戏的成分。在那时,语言还是一种鲜活的东西。而现在的语言呢,已在奄奄一息地垂死挣扎。语言的死亡,也就是思考的死亡。

> 听听现在的流行歌曲里的那些唱词,简直令我不寒而栗。
什么“因为有我在,所以请你放心”、什么“你不用再害怕”、什么“我会保护你的”,等等等等。大受欢迎的基本都是这种无聊至极的歌词。写这种歌词的,难道以前都是做居委会干部的吗?
而且呢,实际做出来的那些事也真叫无聊。被女友甩掉后,为了泄愤,就每天给她打一百次不发声音的骚扰电话。因为讨厌自己的父母,就每天喂他们吃一点毒药,让他们慢性中毒。这个世界哦,我已经看不懂了。

> 你还要唱“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吗?

——《北野武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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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好像怎么怎么”这种语言的流行,不仅仅是单纯的流行语的问题,而是和思考能力的退化直接相关的一个问题。以前坐船要花好几个月才能到达欧洲,现在只要花几万块钱买张特价机票,半天就能飞到了。只要使用手机,就能和住在地球另一头的人通上话。只要连上互联网,就能把几万册大百科全书里的知识一网打尽。

> 因此呢,我们现代人就认为自己是人类历史上最聪明的人。可是,这完全是个误解。为什么那么大的一块铁能够飞上天?为什么用手机可以和身在远方的人通话?能把这些问题解释清楚的人,我估计十个人里连一个都没有。即便说有人能解释,你让那人画一张飞机或手机的设计图出来看看,他画得出来吗?这些由文明衍生出来的便捷工具,对大部分的人来说,只是魔术师用的道具箱,只是不可思议的黑匣子。我们大脑里的内容,和数千年前的古人也没多大区别。促成人类文明向前发展的,不过是一小撮天才而已。不管怎么说,就是数学系毕业的大学生,估计你找一百个人来也不会有一个能把高斯法则说清楚。顺便说句,高斯是活在1700年到1800年间的数学家,也就是说,三百年前的人无法理解高斯,而我们今天也一样无法理解。所以呢,你不要以为自己用着多么高级的机器,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多聪明。我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如果你把北京猿人的孩子找来培养,就可以培养出和现代人同样智力水平的人来。所以嘛,最好牢记这一点:现代人的大脑与原始人相比,几乎没有任何进步。

> 不对,实际上甚至可以说是更加退步了。因为,就像我在前面说过的,便捷的工具造成了人类能力的退化。实际上,别说什么做电视节目了,就连打铁种菜,哪怕是做一根小小的火柴,单靠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做不出来的。而我们的古人呢,他们会摩擦木片取火,如此说来,古人要比我们现代人聪明多了。

——《北野武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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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per
最近吕频的事情如果可以引发对「性侵施害者的合理惩罚边界」的讨论,那么也算是有了一些进步。只是最近这么撕来撕去的,反倒像是退了好几步。结合早几个月的尖椒部落事件,其实还是挺担心火种在内部被扑灭的。
https://harpers.org/a-letter-on-justice-and-open-debate/

自由与正义并不是二选一的局面。面对一个可能错误的观点,我们需要的是展露、争辩与说服,而不是噤声或驱逐。

「This stifling atmosphere will ultimately harm the most vital causes of our time. The restriction of debate, whether by a repressive government or an intolerant society, invariably hurts those who lack power and makes everyone less capable of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The way to defeat bad ideas is by exposure, argument, and persuasion, not by trying to silence or wish them away. We refuse any false choice between justice and freedom, which cannot exist without each other. As writers we need a culture that leaves us room for experimentation, risk taking, and even mistakes. We need to preserve the possibility of good-faith disagreement without dire professional consequences. If we won’t defend the very thing on which our work depends, we shouldn’t expect the public or the state to defend it for us.」
去了一个 open access journal 网站,被告知这里的文章都不是 open access的,什么操作
Forwarded from 微博精选
【女股东被男股东赶出公司的理由是“你是女生不方便带客户去嫖娼“】我是东莞一家工厂的股东(工商局注册股东)以及业务负责人,在公司三四年为公司业务付出汗马功劳之后,被公司大股东彭学滑(图片)以“你是女生不方便带客户去嫖娼“为由,迫使我交出辛苦开发经营的所有客户,赶出公司,并恶意拖欠股东分红,底薪,业务提成长达一年,这一年来,一直艰难的走在维权道路上,漫长的司法过程,还有三四次开庭。90年前,萧红在呼兰河传中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现在是2020年了,努力拼搏的职场女性依然过着被男性剥夺劳动成果的人生。 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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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harpers.org/a-letter-on-justice-and-open-debate/ 自由与正义并不是二选一的局面。面对一个可能错误的观点,我们需要的是展露、争辩与说服,而不是噤声或驱逐。 「This stifling atmosphere will ultimately harm the most vital causes of our time. The restriction of debate, whether by a repressive government or…
https://theobjective.substack.com/p/a-more-specific-letter-on-justice 关于这封公开信的公开信。可惜的是,这两封长信虽然都看似是在「解释」一些什么,但在相互理解层面却乏善可陈。两封信都会有拥护与反对的人,这些人之间的断裂也更深了。就连我上面的这些话,也一样毫无意义。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这就是最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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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theobjective.substack.com/p/a-more-specific-letter-on-justice 关于这封公开信的公开信。可惜的是,这两封长信虽然都看似是在「解释」一些什么,但在相互理解层面却乏善可陈。两封信都会有拥护与反对的人,这些人之间的断裂也更深了。就连我上面的这些话,也一样毫无意义。我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这就是最真实的感受。
“All of your "rebuttals" (most barely deserve to be called that) of the original letter ignore the fundamental point. That is, the true victims of cancel culture not the signers as they are popular/wealthy/secure enough to weather the massive backlash they have and will receive (still, thank God for them).

It is for the multitudes of regular people that have and are suddenly finding themselves on the wrong end of this new and abhorrent cancel culture. And though the Right is the primary recipient of cancelling, if *anyone* does not toe the ever-changing neo-progressive orthodoxy of the day, they become a target as well. They quickly and quietly lose their jobs, their businesses, their relationships, or their mental health. For every signer of that first letter, there are thousands of voiceless victims that you have ignorantly dismissed.

Thanks for providing clear evidence of why the first letter is so vital.”

其中一个评论
Forwarded from 微博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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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韩国电影《老妇人》在微博上引起热议,这是亚洲第一部聚焦老年性侵事件的电影,讲述了69岁的女主角被29岁的男护工强奸后,为了守护尊严,奋斗到底的故事。一条第一时间联系了林善爱导演,向大家分享这部电影的创作故事。 source
https://www.surveycake.com/s/2NeXA

有一个线上举办的女权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并称「这个学校既不同于学院课程,也不是入门式的社会性别培训,它将以行动-运动取向选撷和重新结构广泛而前沿的中外女权主义知识,建设贯通的女权批判视角,以及由此理解公共政策、社会文化现象、个人生活境遇的思想方法及现实策略。」

不了解组织者,所以对内容无法预判,仅转需。
被电影改变与改变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