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F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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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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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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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娄烨导演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比较失望:1. 悬疑没有悬,而疑的部分基本都来自故事没讲好。2. 人物关系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恨上了。人物本身也没有立起来,各人的行为都有不合理的地方。3. 毫无道理的床戏。4. 宣传里所说的什么城中村、转型期啥的,和电影基本没啥内在联系,最多算是个视觉背景。
#996ICU 马云说年轻人要想出头,就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这句话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做任何事情如果不是天份极高,都得付出于结果成正比的努力和时间。如果这是一种个人选择,我们可以有不同意见,但应该都不会质疑这一做法的“合法性”。但问题在于,这不是一个关于“996ICU”的好回应。因为996的问题不在于是否有机会成长,而是所有人都被绑架在了这种系统之中。换句话说,这不是一种自主选择,而是不遵从便要被取消资格的情形。996icu批评的,不是奋斗,而是这种“强制奋斗”。
《疯投圈》第28期(https://crazy.capital/28)谈到现在的知识付费之所以可以赚钱,是因为这些知识付费产品的边际成本是接近于零的。换句话说,就是一旦你完成了一个产品,这个产品是可以一直被销售和购买的,特别是对写作这类没有什么时效的知识来说。而同样的理由却也被用来解释为什么单靠卖软件无法赚到钱——软件复制的边际成本为零,一旦被盗版,就没有人会购买了。这是一个somewhat有趣的现象,因为单从技术的角度,软件作者比课程作者的防盗版能力更强,课程比软件更容易被破解和传播。

也许问题并不在于边际成本,而是产品本身的特性。对于课程来说,知识内容本身对购买者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习的感觉,或者说相信自己学到东西的感觉。只要你不是中学生(no offense),那么这种感觉是无法单纯通过拿到资料而获得的。你必须通过某种过程,可能是上课,可能是自学,而自学又比上课要求更高的自制力。所以结果很明显。

而软件如果只是一种工具,它没有涉及情感的因素,也不唤起人们想要和除软件之外的任何东西交往的兴趣,那么就很难要求人们对其产生付费的愿望。反过来看,软件并不是无法赚钱。从技术上来说,软件需要向网页端迁移。SAS的实践已经告诉我们,软件重要的不是代码,而是服务。软件作者售卖的也不应该是封装好的可执行文件,而是解决某一问题的服务。这种服务是无法替代的,消费者必须通过作者。另一个从技术和内容层面都非常成功的案例就是游戏。游戏融合了社交的情感需求,和作为服务的游戏体验,必然是可以赚到钱的。

所以软件作者并不需要抱怨边际成本,也许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自己的服务设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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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m8TKf0eTEs
今年re:publica上有关中国的信用系统的讨论,参与人有sinica的Kaiser Kuo以及China Law Translate以及耶鲁的Jeremy Daum
有个思维谬误叫“swimmer's body illusion”,意思是看到游泳的人身材很好,就以为游泳会让身材变好,却忽视了游泳运动员是因为身材好才被选去游泳的。同样的道理,MBA课程宣传所说的毕业生平均收入之所以很高,也不一定是因为MBA课程的帮助,而更可能是报名MBA的人本身的收入就比较高。

可问题是,即使这些案例中的因果关系是不成立的,也并不影响它实际有效。举例来说,虽然MBA并不一定会让我变得更有钱,但如果别人和我一样都误以为如此的话,那我实际上就会得到很有钱所带来的种种待遇。换句话说,不掉入思维谬误在社会交往中,不一定是一个更“优”的选择。了解别人是怎么想的(即使是错误的想法),才常常是“更有用”的知识。
无论在任何地方,免费实习生都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连联合国的实习生都是没有薪酬的(某实习生曾因此发起了抗议,并得到了联合国的公开回应,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但这并不代表这些实习生的工作是没有价值的,事实上,很多艺术与文化公司极度依赖实习生的工作。网站 http://payinterns.nyc/ 列出了纽约市内给实习生支付高于纽约温饱工资($13.65/hr)的公司和工作室。
每次发现一个新播客,就有很大概率可以看到ipn的影子。感觉李如一在中文播客圈里真是埋下了不少种子啊,respect!
今天晚上听了艺术家谭婧分享“田螺仙”的故事,里面讲到一个情节:农夫回来偷窥到田螺姑娘在屋里做饭,然后就在没有和田螺姑娘进行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偷偷藏起了田螺壳,使得田螺姑娘只能留下与他结婚生活。针对这一情节,大家有不少解读,比如有人认为螺壳代表着贞操,被夺走贞操的女子只能跟随男子;也有人认为之前讨不到老婆的农夫是因为不自信,才希望通过藏螺壳的方式留下田螺姑娘。

除此之外,这个情节让我想到了随着#Me Too运动而得到许多讨论的sexual consent问题(MIT就这一问题新出了一本书https://mitpress.mit.edu/books/sexual-consent 我挺感兴趣的,但还没有看到)。在这个故事里,田螺姑娘洗衣做饭的行为被农夫解读为某种“示意”,并认为自己可以据此获得拿走螺壳的权利。在这个过程中,农夫并没有讯问田螺姑娘的意思,而只是简单依据自己看到的行为来推定共识,并为自己后续的行动寻找合法性。虽然在某些情况下,行动确实可被视作某种意思表示,但其所表示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则需要(双方)再次确认,这应是获得共识的基本条件。

这也许也能帮助我们更好地回应及理解那些行为有“瑕疵”的性侵受害者,比如我们就不能简单地把刘强东案中女方出现的“挽手”、“热情”等行为等同于“喜欢”或“同意发生关系”。在sexual consent问题上,我们固然需要对social code有一定的sense,但更重要的是,再次确认、再次确认、再次确认!
https://www.webdistortion.com/2019/05/16/can-we-all-please-stop-using-medium-now/

own your platform! 当然一直是web的正路,可惜的是,经济学的集聚效应在web仍然适用。没有作为集合地的medium们,人们便找不到内容,即使是在联通一切的web。过去几十年web的accessibility已经得到了长足发展,但在发现内容的方式方面,在google之后便没有再看到什么颠覆性的革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