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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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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1
早上试着用Hazel将我平时最常进行操作自动化了:下载书籍之后,用calibre打开,存入云盘,删除下载文件。感觉非常舒适。
最近在网上流传的殡葬工自述,最后被原文作者说是自己的虚构文学被篡改了的。当时,我读的时候就怀疑它是虚构的了。有以下几个一点:1.故事中的粗心和巧合。故事中说11台焚烧炉坏了3台,一天烧110具尸体。这个内容和之前在网上流传的钓鱼殡仪馆的录音的内容是一样的。但那个录音并没有说明一天烧多少尸体,只说11台焚烧炉坏了3台,连轴转,两班倒都没有。这篇文章作者数学不好,犯了一个错误。根据那个录音透露的信息,可以算出一天并不是烧110具尸体。 2.施姐角色的台词,有几句也来源于网上流传的这段录音,尤其是骂当官的那段。 3.主角的未婚妻,小金这个角色的失真。而且这种对女性的描写的方式常见于余华一辈的作家,包括王朔早期作品和余华的《第七天》,这里的文字使用和角色,尤其对女性和底层人物的描写都差不多是那味儿。都属于很差的文字。
Forwarded from 中国数字时代
第十放映室|今天的豆瓣实时热门第一,是我们亲手推上去的

今天的社交网络,发生了一件奇妙的蝴蝶效应事件。

一位网友像往常一样,在豆瓣将一部纪录片标记为“想看”。

随后竟然得到了该片导演的回关,并亲自把资源私信到了他的手上。

该网友震惊于此番操作,发了一条微博。

这位“在豆瓣蹲着,谁标记想看,直接关注你然后私信你,再亲手把地址递给你”的很惨的独立电影人,一时间引起了大量网友的关注。

于是几万网友将这部纪录片——《矿民、马夫、尘肺病》,顶到了豆瓣实时热门第一。

https://youtu.be/WIK_XLS5qrM
https://www.theguardian.com/artanddesign/2020/mar/30/van-gogh-painting-stolen-from-dutch-museum

A painting by Vincent van Gogh with an estimated value of up to £5m has been stolen from a Dutch museum currently closed due to the coronavirus pandemic.

价值约500万英镑的梵高画作,在美术馆因瘟疫闭馆期间被偷了。
这有啥冲突啊?游戏成瘾是精神疾病,玩游戏本身是健康的社交消遣,没毛病啊。
请教一个问题:目前如果想要声明自己的人称代词是用哪个性别的话,一定要类似“He/Him/His”这样写全三个么?难道会出现“he/her/their"这种情况么?
We should probably have "physical distancing" and "social closeness".
http://dodopass.21hz.top/turnip/
基于前作《来吧!动物之森》的动森大头菜价格预测工具,有效性待验证。
咦?我不想下载去fact check
https://theintercept.com/2020/03/31/zoom-meeting-encryption/

继“民主”和“自由”之后,“end-to-end encryption" 也要被空心化了么?这些概念即使已经有明确的定义,也不妨碍有些人自己重新发明使用它们的方法。

以前,我们叫这种行为”虚假宣传“,但考虑到zoom借此获得了如此”良好“的效果,参考post-truth politics, 也许可以叫他们”post-truth marketing“。

🤮🤮
weibo @木遥 :如果你是个这会儿正闲在家里的 PhD 学生或者学术工作者或者工程师,这里有个网站应该非常适合你。United Against COVID-19,一个贡献和请求疫情相关的科学技术义务劳动的平台:http://t.cn/A6ZXkqFf

背景是这样的:COVID-19 疫情中间出现了许多科学和技术挑战。有些是直接和生物医疗科技相关的,有些是周边但同样重要的任务(数据处理、数据清洗、可视化 etc.)。很多时候你需要完成的任务需要一个你并不掌握的技能,但在这个紧急和特殊的时刻并没有时间让你从容招募团队。或者反过来,你希望能为抗击疫情做出贡献,比如帮助写代码或者协助科研,但你不知道有哪些项目存在。这个平台就是为此建立的。你可以提出请求,也可以贡献义务劳动。
weibo@ 陆召袂 :不知道是我阅读倾向的自然筛选,还是实际如此,回顾今年新出版的英文文学,好的小说大多有着非常扎实的政治关怀,比如Sally Rooney的Normal People或者是Ducks, Newburyport。而当这些英文文本跨越语言和文化壁垒被中文读者捧在手里时,就我的阅读体会而言,读者仍然需要一定的国际视野(或者直白一点说 -- 基于第一世界视角的自由与左翼意识),才能一览无余书中最精妙、最叫绝的东西(无论是语言还是情节还是什么)。
此处需明确的现实前提是,追随英文文学市场动向的中国读者本就是极少数的、受过精英教育的人群。但哪怕是这样一个群体,我的观感是他们对新进英文文学中的政治调性不仅难以理解,甚至会因为文学与政治的结合而对文本感到厌恶。于是,sally rooney(91年生)和Marilynne Robinson(47年生)二人——前者是文坛新秀,后者是殿堂级大家-——2019年的新书在豆瓣上分别是7.9和6.6分。
对比今年布克奖的得主Girl, Women, Other(也是一本契合时下性别议题的好书),在豆瓣上因为评价人数不足还没出分数,但留言评论的6、7个人中,除了一位男性用户因觉得“(性别)议题已经被写了太多”之外,其余的高评分大多是从书中的女性命运共同体的起始点出发,进而给予了这本书不错的评价。可见,对政治的文学性的审美,确实有助于对文本本身的品位能力的培养。
当然,我不是说读者不具备独立批判的政治意识就读不好当代英文小说了,只是,在越来越多英文小说家们出于对性别、难民、战争、环境、经济不平等、假新闻等社会议题的敏感而进行创作时,中国读者却好似越发地失去了对这种创作情怀的理解,甚至说,当有些文本原可以独立于它们的政治语境、单纯因为行文的魅力而成立时(就像Girl,Women,Other),“它讲的这个太政治了”反而会成为这本书不被看好的原因。
这里有一个反例,就是Ocean Voung今年出版的On Earth, We are briefly gorgeous。这本书的文字非常好,文学性级高,没什么政治性,豆瓣评分理所当然地就8.9了。所以中国读者们其实完全保有着对好的小说的甄别能力。但为什么,一碰到政治(尤其是性别)议题时,这种能力就好似萎缩起来了呢。
值得一提的是,Ocean Vuong本人是个gay,88年生人,因为文笔极好的缘故,履历上有许多赞助和奖学金。不知道喜欢他文字的中国读者,有多少会进一步深思,中国的同志社群若有谁想以公开的、同志的身份写一本书并出版,或者去竞争一些文学资助和奖项,这当中会遇到多少阻力?
尽管我们在微博上看到了女性的需求如何被视为特殊,女性医护如何被男性照片代表,既被牺牲也被消失。但依然没有将疫情与加剧性别不平等更深刻地联系起来。在此,我们可以读一读王笑哲的新文章《全球疫情治理的性别坏账》
https://mp.weixin.qq.com/s/Zn32gNTnrQI1i5_shoPE3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