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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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外大佬,美丽岛律师,中国人民的孙子,曾是一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国律师,现为北京市华一律师事务所后台(人员)。欢迎订阅我的油管“浦志强”:youtube.com/c/%E6%B5%A6%E5.. 来自 @YouTube 听我聊聊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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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紧张,咱俩不存在竞争关系,无论行骗和反共,我都只在国内干,海外市场全归你。
既然你我有缘,我再送你俩反诈小礼品,这是来自我辖区派出所的温暖和关爱,免得你被同行拐到缅北去。
今天是8月18日。
2011年的今天,彭水县大学生村官任建宇遭刑事拘留,罪过是转发了一百多条微博,评点了时政,在他住处还搜出一件印有“不自由 毋宁死”字样的文化衫。
这在当时的中国,原本都不算什么,但在薄熙来治下的重庆,他就犯了大忌。结果,那些微博的作者没事,他这个转发者,却被打成了煽颠罪。
只是因为,9月23日刑拘最后一天,检察院还没有批捕,重庆公安依法只能放他。但王立军统领的这个衙门,不肯向刑事诉讼法低头,而是当即就把他劳动教养。
办案的彭水警官叫张维康,我点出此人,是因为检察院没有批捕,37天届满,他必须释放任建宇——哪怕先取保,然后你再奉命抓他。但他竟手持一页手写文字,谎称争取到了不批捕,只从轻劳教他一年,诱骗建宇放弃申请聆讯权利,随手又拿出“学制”两年的劳教决定书,把他枉法劳教。他是个恶人,不光害了建宇,而且欺骗了这个青年。
建宇告诉我,他一看到劳教要两年,不是说好的一年,瞬间崩溃,觉得天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前程,漆黑一团。
所以在这块土地上,文字狱从未远去,因言之罪从来不是新鲜事。重庆运动式打黑除恶过程中,遭了大难的人,实在太多了。
殷鉴不远,任重道远,从捍卫言论自由做起,让我们做得更好。
浦志强 2025年8月18日。
今天8月19日。
昨夜下了一场雨,北京挺凉快,我在北京凉快着呢。
昨天蹭完任建宇,今天索性再蹭蹭前苏联“8·19”政变。感谢你的鼓励。
1991年8月19日,我正在北京海淀区大钟寺农副产品批发市场给总经理何德全作秘书呢,每月挣150块钱。这份临时工岗位,是江平先生和沈国峰老师,通过沈老师的外甥帮我找到的,我干了半年,有幸见过来市场视察的张建民、王宝森、铁英、黄纪城等一众北京市府高官。随后,我投奔曹思源先生,在他的思源兼并与破产咨询事务所又干了半年多。如果不算考研前阅读《刑法》和《法学基础理论》,读思源先生的企业破产法,是我自学中国民事法律的开始。
当时,邓小平还没南巡,这老人还没去中国的南海边划第二个圈儿呢。就在不久前召开的纪念中共建党70周年大会上,江泽民发表的讲话中,通篇都还在纠问“姓社姓资”,还在叫嚣要把个体户罚到“倾家荡产”。
1991年的夏天,改革和建立市场经济,还不是官方主旋律,左派对改革的清算正猖狂。
8月19日,苏联副总统亚纳耶夫和国防部长亚佐夫、内务部长普戈、克格勃主席克留奇科夫等人仿效勃列日涅夫故事,趁戈尔巴乔夫赴黑海度假契机发动了政变。他们组成八人救国委员会,发表了《告苏联人民书》。
这在我等戈尔巴乔夫的粉丝看来是噩耗。当天晚上,通过监听法广、BBC和VOA,我和李正等小伙伴,就知道了。
“人民群众开心之日,就是帝修反难受之时”。那一天,我们有多难受,革命群众就有多开心。
8月20日上班,《经济日报》、《中华工商时报》、《参考消息》等报纸,照例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那时没网络,除了电视台的晚间新闻,了解时政就只能看次日的报纸。
报纸板式,要数工商时报和《北京青年报》最漂亮,对新闻内容的处理,也这两家报纸最吸引人,对《南方周末》我还不熟悉,我读到的广东报纸偶尔有《羊城晚报》,每周买来读的,主要是《足球》。
8月20日早上,就见《中华工商时报》头版通栏标题贼长,用大号黑体字写着《根据苏联宪法和法律,戈尔巴乔夫被停止履行总统职务》,下边才是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参考消息》是份小报儿,没那么多版面,也不待扬鞭自奋蹄,决定分三次连载救国委员会《告苏联人民书》。
我猜,掌管宣传战线的邓力群派干将王忍之等人,想必精神抖擞,高兴得要死要活,兴奋得死去活来的。风闻王震大将军,就开心得不得了。
没想到,接下来几天,局势如电光石火,军队不执行向人民开枪命令,叶利钦跑到街上,站在包围白厅的坦克上发表演说。
接着,政变发动者被逮捕,有救国委员会成员自杀。戈尔巴乔夫回来了。
跟着,苏共解散了。1991年12月25日,苏联垮台了,竟无一人是男儿。
政变三天垮台了,坑苦了《参考消息》,因为《告苏联人民书》还没连载完。我不记得是不是善始善终了。即使有,恐怕也臊眉搭眼的吧?
北京挺凉快,蹭完今天这拨儿流量,我这浑身暖洋洋,我的心里亮堂堂。
谢谢你。
浦志强 20125年8月19日 北京
我承认胆儿小,眼下只敢骂到薄熙来了——要不,你借给我俩胆儿?
报道称,特朗普声称自己已结束了至少六次战争,仅仅是“有夸大之嫌”,表现出《联合早报》的行文,很克制,也很客气。
贺江兵了不起,大人物,大学者,大预言家。
就冲您不知道他算老几,不晓得他究竟能吃几碗干饭,你简直就罪不容诛,你说你有何面目活在21世纪?
据他自己说,他的专长在研究川普保守主义以及经济金融,但他主要使用汉语——我不用英语只用汉语,是因为实在不懂英文。
我感觉,他擅长预测美联储乃至全球经济走向。最近六七年以来,国际风云变幻,很多人都大跌眼镜,都不知所措,唯有他好像没错过,至少没承认过。
我认为,放眼当今世界,在所有敢给世界划道儿,敢指明方向的人中,他能排到第二、三位。虽然,对经济、金融和俄乌战争之外的东西,他发言不多。
在他眼里,人之为人,必须理解、支持、膜拜川普,否则都是垃圾、臭虫、糊涂蛋。
爱之深,责之切,假如他的嘴能稍微干净点儿,哪怕用不着跟贺卫方一般斯文,在全球川粉的行列中,他的排名超过唐柏桥,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感谢您追我这么多年,还好我一直在努力,才不枉你追了我这么多年。
只是,想抬高我的境界,你最好拿我跟贺卫方比,而不是跟别的什么人比。一个人,不是因为他也姓了贺,就值得我费心的。恰如“左王”邓力群也姓邓,但1980年以来一直开倒车,把坏事几乎做尽了。对他不像对老邓,我心里丝毫不纠结。
老贺是兄长,是挚友,更是楷模。他反不反川,不影响我的爱戴。我认为,用支不支持万里之外的美国某位总统,作为与人交道抑或割席的唯一尺度,既不理智,也不成熟。
假如是刻意为之,明知川普不是个东西,还要把他奉若神明,那就是这个人的人品出问题了。
我瞧不起这样的人。
我交人,更看重人品。而今年纪大了,火气小了,遇事懒得多嘴,就算看见狗屎摆在那儿,自己不愿踩一脚。
但,也不愿眼睁睁看路人踩上狗屎。所以,我的境界不如老贺,我还是不够成熟。
我的反感川普,无关乎他治国理政——咱自家的事,早都睁不开眼了,我犯得着去扯川普的犊子吗?
我在乎的,是川普做人没原则,不地道,不守信用。我讨厌他谎话连篇,不讲是非。
当然,川粉可以说,川普如此这般,是全心全意为了美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反正,在他们眼里,川普干啥和不干啥,都是天选之人;咋干咋不干,都是神来之笔。
不怕你笑话,跟老贺比,我又气短了。为啥呢?他老人家墙都不翻,推特也没有,任你阿猫阿狗,如何无事生非,他一概无视。我呢?老是放不下。
他多洒脱呀!只要座上客常满——向来是别人作东,他是客,能请到他,兄弟们高兴;再加上樽中茅台酒不空,他就一切无妨。
想想看,最爱茅台的老贺,天天违规吃喝茅台,他有底气视禁止违规吃喝儿的圣旨如浮云的,这得有多酷?拉出个部长来,敢吗?酒喝大了,把别人的命喝没了,把自己头上乌纱帽喝掉了的,有吗?还少吗?
所以,你先放下我,别追了,咱们一起去追老贺吧——我追贺卫方几十年了,还是追他不上。
浦志强 2025年8月20日 北京。
报道称,特朗普声称自己已结束了至少六次战争,仅仅是“有夸大之嫌”,表现出《联合早报》的行文,很克制,也很客气。
2006年,我代理戴煌先生起诉新闻出版总署,因该署指令中国作协办公厅,告知作家出版社将戴煌著作《九死一生——我的右派历程》撤销选题不予出版(此书已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过),我们认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损害了戴煌先生的人身权和财产权。
但是,起诉被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火眼金睛,敏锐地以“不符合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尤其,法院耍赖,不出裁定,就为堵死你上诉的路。
北京二中院一直这么鸡贼和无耻,它是党领导下中国司法地位的缩影。2021年12月10日,该院针对我本人的刑事申诉,先是称从系统里查不到本案,不承认有过这案子,到无奈之下叫来法警,再叫来我的片儿警,同时派员下楼到大堂,跟我保持一米线安全距离,口头告知依法不予审查,不给文书,不告知法律依据和救济渠道。
戴煌先生是江苏苏北人,一口阜宁话,嗓音高亢,激情似火,为人古道热肠,他帮了无数人,管了无数事,惹了无数祸。他说,老毛活着干那么多坏事,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算幸运的了,假如不是从1957年起,因提出“神话与特权”——可能开罪了彭真,二十多年间陆续被劳教、劳改,尤其文革期间关了十来年,就凭他那张嘴、那脾气,“一定活不过文革”。
胡耀邦平反冤假错案期间,他回到新华社。但毛病一点儿没改。我们都说,《炎黄春秋》周围好多老人,是“两头真”,到晚年痛定思痛,一发而不可收。戴煌先生不然,他是“一头真”,他一直就这么真,走了一辈子。
你家金正恩将军继位十几年来,也阅过好多次兵了,能否请您比较一下朝鲜的阅兵,跟希特勒的阅兵,有啥本质上的异同呢?
文革期间,某年有外国友人来访,送老毛一篮芒果,毛转清华工宣队嘱其送工人慰问。芒果不够送的,于是仿制,各地工人纷纷“喜迎芒果”,闹剧连连。毛死后,我听相声里讽刺过这事。那年月,中国失道寡助,欧美来人少,就阿尔巴尼亚一个小弟,三五瘪三弄个马克思主义(毛)政党,就能来窜访骗走一大笔钱。
我说的是历史,没有暗示什么。全民对文革历史缺乏反思,那段荒诞的历史不肯随风而逝,所以它依然是尚未走开的现实。网上线下,历史上,现实中,明眼人心明眼亮,个儿顶个儿火眼金睛,根本用不着我暗示什么。
“9·11”发生,无比震惊。很快,读到了胡平先生的《文明与野蛮之战》,豁然开朗,被深深折服。那时我正在位于定福庄的一所高校教书——这所挂靠中国矿业大学的学校次年并入北京广播学院,再次年搭便车升格为中国传媒大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学生讲“9·11”,于是把胡先生的文章打印出来,在课堂上朗读了一遍。
鲍彤先生讲话,从来是鞭辟入里发人深省的。我记得有一次,师友十余人在北京西站北羊坊店附近餐叙,待大家发完言,他老人家要讲话了,先照例清清嗓子,一不小心假牙掉出来,掉进餐桌上他自己茶杯里,大家开心至极。这一幕被我拍摄了下来。那次他边上,是莫少平律师和吴思老师,好像高瑜老师也参加了。
其他人没参加“六四”,是因为他们小。更小几岁的,多半义愤填膺,批判过我辈凶残暴徒,欢呼过戒严部队指战员听邓主席指挥奋勇平息暴乱。事实上,1976年我11岁,也曾被天安门广场“反革命政治事件”参与者的暴行气炸了肺,还游行拥护中共中央两项决定。所以,告诉世人真相,是事件参加者亲历者永恒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