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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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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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 #跨性别者 #性少数群体

【美国最高法院批准对同性恋、跨性别工作者的保护】

自最高法院于2015年在全国范围内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以来,美国最高法院以6票赞成、3票反对裁决代表了美国LGBT权利取得了分水岭的胜利。在新裁决中,法官裁定同性恋者和跨性别者受到《民事法》第七章的保护。 1964年的《权利法》禁止雇主基于性别,种族,肤色,国籍和宗教信仰歧视雇员。(路透社
#韩国 #家暴 #外国新娘 #朝鲜族 #地方政府 #补贴 #城市化 #签证 #女性 #越南 #跨国婚姻

【0802 韩国当局鼓励男人与外国女人结婚,但是外国新娘经常成为家暴受害者】

South Korean authorities encourage men to marry foreign women. But their brides often become victims of abuse

几十年来,韩国农村地区一直存在性别不平衡现象。年轻妇女往往去城市找工作和结婚,而他们的男性同伴则留在城市里照顾自己的土地,履行儒家的期望,照顾年迈的父母。

早在20世纪80年代,韩国地方政府就开始补贴私人婚姻中介,这些中介会把中国的朝鲜族女性介绍给韩国的单身农民,每介绍成功一对他们就可以获得400万至600万韩元(当时约合3800至5700美元)。而全罗南道会向35岁以上的未婚男子提供500万韩元的补贴,用于与外国妻子结婚。

在之后的几十年里,新娘不再仅限于中国朝鲜族,而是来自更多的国家——菲律宾、越南和柬埔寨。2018年,16608名韩国男性和外国女性结婚,其中6338名来自越南,3671名来自中国,1560名来自泰国。根据2017年的一项政府调查,婚介用户的平均年龄为43.6岁,而外国新娘的平均年龄为25.2岁。

韩国国家人权委员会此前一项调查显示,超过42%的外国新娘称自己曾遭受过家庭暴力,包括身体、语言、性和经济虐待。相比之下,去年该国性别平等和家庭部调查的韩国女性中,约有29%的人表示自己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韩国政府和东南亚国家长期以来一直担心跨国婚介行业可能导致人口贩运和虐待。2010年,柬埔寨暂时禁止其公民与韩国人结婚。越南政府曾向韩国提出相关担忧,韩国也收紧了相关规定。自2014年以来,外国配偶必须证明其和韩国结婚对象之间能够进行交流才能获得签证,即申请者需要证明自己至少会基本的韩语,或者夫妻俩能用第三种语言交流。

但韩国仍有一些制度问题,让外国新娘和丈夫处于不平等的地位。根据韩国的移民法,外国新娘需要丈夫担保他们的初次签证,签证期限为一年。之后,她们需要每三年续签一次。

内详(CNN
#匈牙利 #性少数群体 #跨性别 #同性恋 #欧尔班 不愧是你

【匈牙利将修宪定义“家庭”仅限男女结合,禁止同性夫妇收养孩子】

匈牙利议会12月15日投票决定,在宪法中重新定义“家庭”概念,禁止同性夫妇收养孩子,还通过了一系列限制性少数(LGBT)群体的措施。

匈牙利议会当天通过一项法案,修改宪法中的“家庭”概念,定义婚姻仅发生在男性和女性之间,“家庭的基础是婚姻和亲子关系,母亲是女性,父亲是男性”。同时,禁止匈牙利同性夫妇收养孩子。这一法案还可能使单亲父母收养孩子的难度加大。

匈牙利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Hungary)主任戴维·维格(David Vig)说:“这对匈牙利的LGBT群体来说是黑暗一天。”“这些歧视性的新法律在新冠疫情流行时匆匆通过,是匈牙利当局对LGBT群体最新的攻击。”(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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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 #同性婚姻 #跨性别 #未成年

【瑞士投票支持同性婚姻,放宽法律上的性别变化】
Switzerland votes for same-sex marriage, easing legal gender change

瑞士立法者周五投票决定将同性婚姻合法化,并允许跨性别者通过发表声明来改变自己的合法性别,这标志着该国LGBT+权利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根据议会上周五批准的立法,跨性别者将可以通过在民事登记处进行声明,改变身份证件上的性别。

据权益组织Transgender Europe称,这将使瑞士成为第八个允许跨性别者在没有医生或法院参与的情况下合法改变性别的欧洲国家,即所谓的 "自我身份"。根据目前的规定,儿童和成年人都必须向法院申请改变性别,这可能需要花费高达1000瑞士法郎。

如果该法律生效,瑞士将成为第29个允许同性婚姻的国家,也将允许女同性恋夫妇使用精子捐赠受孕。

但是不经父母同意合法改变性别的最低年龄定为16岁,这引起了跨性别权利倡导者的批评。

反对者有100天的时间来收集触发公投所需的5万个签名。

瑞士在LGBT+权利方面一直落后于西欧其他地区,政治机构往往比公众更保守。(路透社
#婚姻登记 #跨地区 #流动人口 #户籍 #居住证 #离婚 #结婚 #统计

【婚姻登记“跨省通办”6月1日起试点推行】

记者19日从民政部获悉近日,经国务院批准,民政部将在辽宁、山东、广东、重庆、四川实施结婚登记和离婚登记“跨省通办”试点在江苏、河南、湖北武汉、陕西西安实施结婚登记“跨省通办”试点。试点期限为2年,自2021年6月1日起至2023年5月31日止。

根据现行规定,内地居民自愿结婚、离婚,男女双方应当共同到一方当事人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婚姻登记机关办理婚姻登记。这一规则的制定固然有着当时的考虑,但在如今看来,将给不少群众带来负担。

民政部数据显示,目前全国婚姻登记机关平均每年办理结婚登记1000万对左右、离婚登记近400万对、补领婚姻登记证400万对左右,直接服务群众近4000万人次。

与之相对的是我国人口流动愈发频繁的现状。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2020年,我国有4.93亿人处于“人户分离”的状态。更值得注意的是,流动人口中15岁至35岁的人员占了总量的70%以上。这些人员多为外出打工就业、经商办企业、求学参军人员适婚人员占绝对比例。按照现行法律规定,流动群体返乡办理婚姻登记必将产生较大的时间、人力、物力和经济成本。

据民政部介绍,婚姻登记“跨省通办”试点工作启动后,如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在试点地区,也可在试点地区办理婚姻登记。经常居住地一般是指公民离开户籍地连续居住半年以上的地方,婚姻登记机关的主要认定依据是看是否持有有效居住证。(新华社)
#中韩 #韩国 #越南 #跨国家庭 #跨国婚姻 #跨地区 #女性

【韩每百名新生儿中6名来自跨国家庭,中国妈妈人数排第二 】

韩国来自跨国家庭的孩子占新生儿总数的比例创历史新高。去年平均每100名新生儿中就有6名来自跨国家庭。

韩国统计厅8日发布的《多文化人口动态》显示,去年27.2337万名新生儿中,跨国家庭出生的新生儿为1.6421万名。跨国家庭的新生儿数比2019年减少1518人。 2012年达到22908人的顶峰后呈逐年减少的趋势。在爆发新冠疫情之前的2019年,跨国婚姻人数有所增加,但新生儿出生数与结婚人数增加趋势背道而驰。

不过,跨国家庭新生儿在全体新生儿中所占比例升至6%。这是随着韩国国内生育率下降速度加快,导致跨国家庭新生儿数量所占比例增加。6%这个数字是自2008年开始该项统计以来的最高值。从国籍来看,新生儿的母亲来自越南的最多,占38.8%。排在其后的分别是中国(17.7%)、菲律宾(6%)、泰国(4.2%)等。(韩国中央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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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 #跨地区 #拐卖 #人口买卖 #交通 #虹吸 #严打 #教育 #普通话 #贞操观

【跨地域拐卖或拐骗:华东五省流入地个案研究的新描述(摘要)】

在中国,人口拐卖常常是跨省流动的。妇女和儿童,被从西贩运至东,从比较贫困闭塞的省份,拐卖到相对富裕发达的省份。

具体来说,云南、贵州、四川、广西、新疆是主要流出地。浙江、江苏、山东、安徽、福建、广东则是主要流入地。

2004年,来自多个大学和研究所的研究者们组成了一个“华东五省云南/广西籍被拐卖或拐骗者流入地个案研究”项目组。在江苏接受访谈的,正是六位被拐卖到徐州的女性

为什么是徐州?

徐州有两个特点,一是(曾经)比周边穷,二是交通便利。

2002年时,‌‌江苏省社会科学院评估了13个江苏省辖市的综合实力,徐州排在第11位。这意味着徐州及其下属县城和农村,对周边人口的吸引力不够。

徐州又是南北的交通枢纽。至少在交通上,“外来媳妇”的流入是很便利的。

二者叠加在一起,‌‌使得徐州成为了“云南女性被拐卖骗婚”的典型地区。1985年以后,许多云南籍的女性被拐卖到徐州,1988年~1990年是高峰期,单单一年里被拐到徐州的婚姻迁入女性就有2000~3000人。

不仅如此,1993年以后,甚至出现了“人带人”的现象。为了利益,一些先期到徐州的女性开始介绍家乡的女性(包括14岁~18岁之间的大龄女童)过来。一些此前被拐卖的受害者,变成了害人者。“老乡卖老乡”,也是徐州某些村庄有着许多云南籍女性的原因。

2000年,全国进行“打拐”专项严打。此后,徐州的拐卖妇女儿童有所下降,立案数目也从过去的一年上百起,下降到后来的一年几起。

怎样被拐卖的?

人口贩运之所以难以禁绝难以辨认,原因之一就在于,几乎什么样的犯罪者都有。

人贩子有男人,也有女人。有单人犯罪,也有团伙犯罪。有人说是要帮助介绍婚姻,嫁到好地方好婆家;有人说是要带你去见世面开眼界;有人说是要招劳力介绍工作……陷阱多种多样。

许多被拐卖女性成长于传统农业社会,那是建立在诚实互信的基础上的“熟人社会”和“亲缘社会”。人们会自然地信任亲戚、朋友、同乡,对自己的小孩也大多是“放羊式”管理……研究发现,在许多流出地农村,子女外出数日不归,不告知家长,家长也不过问不追查。比如“华东五省流入地个案调研项目”访谈的21个人里,被拐卖的那次离家,7个人告知了家长,14个人未告知,未告知者为告知者的两倍。

研究发现,被拐卖的女性往往有个共同点——生存于多重困境中。她们家乡偏远闭塞,这是地理困境;家庭穷困,这是经济困境;家里缺少温暖关爱,这是情感关系困境;身为女性,更早地辍学,更早地承担家庭重任,成为童佣、童农,这是性别困境。

她们没有受教育权,没有家里的资产继承权和事务掌控权。她们唯一可说得上拥有的,是一部分自身的择偶权和外出打工权。她们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善自己的生活,几乎只有“嫁到好地方”“去好地方打工”这两条路。她们的“库存知识”和“库存能力”,只有自己的身体和双手。而为了抓住偶然出现的机会,有时候,她们就会忽视或者放弃一些知情权。

反抗为何没能成功?

被拐卖的女性,常常属于“大龄女童”,14岁以上,不满18岁,她们尽管生理上已经成熟到可以“售卖”,但心理上则依然处于易被控制恐吓的童稚状态。另外,许多被拐卖的女性在传统农业社会里长大,熟人社会的规则、经验、能力,都与现代工业社会需要的截然不同。她们不识字,语言不通,常常不会听也不会说普通话,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能向谁求助。

人贩子和收买者常常会先把女性骗到收买家庭,再威胁被拐卖女性,如果不听话或者反抗,就把她转卖到更恶劣的境况中去——更穷的地方,更穷的家庭,更丑更恶的买主,更凶狠暴力的家庭……这是非常可能实现的威胁,许多被拐卖女性也的确被吓住了。

传统的性别观念和性别规范,比如贞操观、母爱观,也束缚了被拐卖女性。

访谈研究发现,绝大多数被拐卖女性是在与收买者发生了第一次性行为(有时是强奸)后,开始“认命”的,孩子出生后更是加深了她们的“认命”。《中国拐卖拐骗人口问题研究》中写,收买人及其家庭羁绊被拐卖妇女的两大方法,就是快速成婚与生育,即民谚所谓的“生米煮成熟饭”。

另外,对女性“要贤惠、不贪财”的规训,甚至让一部分被拐卖女性自愿留下,以证明自己“不是怕苦怕累、嫌贫爱富”。有些女性把人贩子付的路费、收买者付出的金钱都认为是自己的债务,自己觉得背负了沉重的经济枷锁而不敢离开。

内详👉(游识猷·果壳 @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