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Fl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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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化、艺术与技术的信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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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技术控,忍不住会时评,日常好奇心,文化观察员,吐槽苦手,综合解闷方案。
会的太杂了,真不好意思。
艺术我爱之深,恨之切

#不是新闻 #Whisper #Ha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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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inecensura.com/ 这是意大利的一个禁片数据库,虽然不是所有内容都有英文翻译,但是也能看个大概。

最近,意大利废除了电影的政府审查制度,也就是说,政府不再有权删改内容或禁止影片上映。当然,电影仍然需要遵守分级制度。

不知道这么详细的禁片数据库和取消审查这个举动之间有没有直接联系,但是我相信,对封禁内容的公开研究与讨论,应该是对建立更加合适的制度有很大帮助的。
They are showing up in my Recent Hits timeline at the same time.
No one will and can stop you from doing it, my friend.
赵婷连获金球与奥斯卡,真的让我对这个世界更加困惑了。
1. 从作品本身来说,《无依之地》并没有令人特别惊艳。而那些关于题材、立意方面的赞誉,也不怎么经得起推敲。(比如那些关于「影片是否真的了解类似群体的真实生活,还是只是在浪漫化很多符号」的讨论)
2. 亚裔、女性这些身份的标签似乎对这次评选产生了不少的影响,但是如果我们不应该因为某个人的身份就歧视Ta 们,我们是不是也不应该因为某个人的身份而特别优待Ta们呢?(不是反问句,我是真的有点想不清,身份政治可以带我们走多远了)
3. 赵婷的经历往往被描述为一个艰苦奋斗的故事,人们尤其喜欢说她16岁不懂英语就出国独自生活,屡遭挫折。但是拥有大企业家父亲、明星继母的她,真的是上述那样的故事可以来概括的么?结合上面提到的身份政治的因素,我们到底在这个事件中试图构建一种怎样的叙事和heuristics?
4. 与此同时,同样因为政治的原因,这名导演和她的作品在某些地区只能被称作「那个女孩」和「有靠之天」。
《巴黎评论》:在《事物的力量》末尾,你写道:“当我难以置信地回望当年那个轻信的少年人,我震惊地看到自己是怎样受骗的。”这句话好像引起了各种各样的误解。

波伏瓦:人们——尤其是敌人们——试图将这句话解读成我的人生是一个失败,我要么是承认了自己的政治主张是错误的,要么承认了说到底女人还是应该生儿育女,云云。任何仔细读过我的书的人都能看出我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想说的是我不嫉妒任何人,我对我的人生所呈现出的样子完全满意,我兑现了我全部的承诺,所以如果让我重活一次,我也不会选择任何不同的活法。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不生孩子的决定,因为我想做的事是写作。

那么,我为什么要说“受骗”呢?像我这样抱持存在主义世界观的人,人类生命的悖论恰恰在于人总想要“是”什么,却终究只是“存在”着。本质与存在的不一致意味着,当你把赌注都押在“是”什么之上——某种程度上,只要你做了人生计划,就会这样,哪怕你其实知道自己无法真的“是”什么——你回望自己人生的时候就会意识到自己仅仅是“存在”着。换句话说,人的生命并不像神灵(人们设想出的神灵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物)的生命那样是你背后的一个坚实固体。你的生命仅仅是凡人的生命。

所以,就像阿兰(埃米尔—奥古斯特·沙尔捷,笔名阿兰,法国哲学家、记者、和平主义者)说过的:“我们没有被许诺任何东西。”我很喜欢他这句话。某种意义上,这句话是真的,但在另一方面,它又不是。因为一个出身资产阶级的男孩或女孩拥有一个特定的文化,他或她其实是被许诺了一些东西的。我认为任何年轻时生活艰辛的人都不会在多年后说自己“受骗”了的。我说我“受骗”了,指的是那个每天在乡间的榛子树丛旁做着白日梦、设想自己将来会做什么的十七岁少女。我做到了所有我想做的事——写书,学习事物的道理,可我还是感觉“受骗”了,因为这些都不再重要。还有马拉美的那行诗,讲到悲伤的香气驻留心间,我忘了原句是什么了。我拥有了我曾经想要的东西,尽管如此,一个人想要的却永远是什么别的东西。一位女精神分析师曾经给我写过一封很聪明的信,信中说:“最后的分析显示,欲望永远比被欲望的客体更深远。”事实就是,我拥有了所有我渴望过的东西,但是当欲望被实现的时候,欲望本身包含的那个“更深远处”并没有实现。年轻的时候,我拥有的人生观和希望是所有受过教育的人、所有的资产阶级乐观主义者都会鼓励一个人去拥有的,也是我的读者指责我居然不鼓励他们去拥有的。这就是我的意思,我并不后悔任何我做过的或想过的事。
#trivia

Hangover 现在常常被用来表示「宿醉」,而且往往暗示一种「愉悦的烦恼」,就像我们在《宿醉》系列电影里看到的那样。

有种理论认为,hangover可能来自维多利亚时期的一种过夜方式。当时,对那些没有钱的穷人来说,过夜是个大问题。这些无家可归者一般有三个选择,1便士坐着、2便士挂着、4便士躺着。

想象一下,这么挂一晚上,也难怪会上头。

https://www.historic-uk.com/CultureUK/Two-Penny-Hangover/
In The Flux
https://world.hey.com/jason/changes-at-basecamp-7f32afc5 虽然不是完全同意,但是我非常钦佩这种坦诚。(不要只看加粗的小标题,我觉得对这些条款的解释更加重要,比如他们为什么决定禁止在工作场合讨论社会政治问题。)
故事的另一面
“Basecamp, which makes workplace collaboration tools and launched the email service Hey last year, has long been recognized for producing “opinionated software.”

“We've hired opinionated people, we've created opinionated software, and now basically the company has said, ‘well, your opinions don't really matter — unless it's directly related to business,’ one told me. ‘A lot of people are gonna have a tough time living with that’.”

https://www.platformer.news/p/-what-really-happened-at-basecamp
https://archive.ph/JkNq2

看了心里难过,发出来倒不是想劝大家别报案,而是想让大家了解一下可能的遭遇,不要受欺负。
分享另一个真实故事:有次JC夜里上门,开门就往屋里闯,朋友说,这是私宅,如果需要进门,请先告知事由再征求他的许可。JC听了马上就怒了,说要查看身份证,拿到后就打电话问局里这个人有没有案底,听到没有后,说了一句,你再查仔细一点。